用了?
“泠月喜欢练字作画,前阵子机缘巧合得了些好墨,想着送给泠月。既然泠月休息了,就劳烦这位兄长代齐某转达。”心里再怎么编排乱想,他还是把盒子举起来,两只手捧着递到张隆安面前。
“行,回吧。”张隆安随手接过盒子,手指捏住蝴蝶结的尾巴,把盒子从齐铁嘴手里提了过来。
接过来以后他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夹在腋下,朝齐铁嘴摆了摆手。
张岚山从走廊的阴影里走出来,对齐铁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铁嘴看着张隆安夹在腋下的那个盒子,红纸被他的手臂压得皱巴巴的,蝴蝶结的尾巴垂下来,在他腿边一晃一晃的。
泠月的哥哥比张日山还不通人情。
张日山虽然性子恶劣、不通人性,但至少会让人给他上茶,张隆安什么都不说,直接让他走人。
真是一点客套都没有,他连口茶都没喝上!
从月亮公馆的大门口走到这里,走了快一刻钟,一口水都没喝上。
在张府的时候,门房都会给他倒杯茶的。
呜哇,泠月……以后还能见着你吗?齐铁嘴心中咬手帕大哭。
他把那方并不存在的手帕咬得稀烂,咬完以后还扯了扯。
这该死的吴老狗,人怎么还没回来,跟陈皮死山里头了?
那臭狗也不知道脑子搭错了哪根弦,竟然跟陈皮对上眼了,要一起下一个大墓。
他出门的时候给他算过一卦,卦象不好。他给吴老狗说这事,吴老狗笑得满不在乎。他说“我算的卦一直很准”,吴老狗说“那你算算你自己什么时候发财”。
这是他能算的吗?他们干这一行的不破财就不错了!
他都给他算过了,这一趟弊大于利,他还非要去。
吴老狗跟撞了邪似的非要去试试。
呸呸呸,晦气!退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