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好戏,也学了些经营的皮毛,可真对上沈玿这种在商海里浸淫多年的巨鲨,还是心虚得厉害。
“不急。”李怀生放下茶盏。
“他不是要谈吗,那就谈。”
“下次他的人再来,你什么也别说。”
李怀生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就装上一袋白糖,让他们带回去给沈玿。”
“白糖?”
清尘彻底蒙了。
琉璃糖的事情还没谈拢,怎么又扯上了白糖?
那是什么东西?
“九爷,这……”
“照我说的做便是。”
清尘定了定神,心中的疑惑终是没忍住。
“九爷,小道不明。我们为何不自己拿这白糖在国内售卖?”
“既然产出大,那岂不是能赚更多的银子?为何非要便宜沈玿,还将那利润丰厚的琉璃糖交给他卖到海外?”
这是清尘想了许久都想不通的关窍。
何必让沈玿来分一杯羹,还是最大的一杯。
李怀生看着他,“清尘,你觉得我们的琉璃糖,为何能卖到一百两一瓶?”
清尘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九爷您说过物以稀为贵。此物只有我们能制,且每日只出十瓶,那些达官显贵自然愿意花大价钱来彰显身份。”
“说得对。”李怀生点了点头。
“那我再问你,如果我们这琉璃糖,每日能产出一万瓶,十万瓶,你觉得它还能卖一百两吗?”
清尘呆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可……可是人人都买,赚得不是更多吗?”
清尘还是转不过这个弯。
在他朴素的认知里,卖的东西越多,赚的钱自然就越多。
李怀生耐心地为他剖析。
“清尘,账不是这么算的。”
“首先,要产出十万瓶琉璃糖,我们需要多大的工坊?需要多少人手?需要多少原料?这些都是成本。”
“其次,一旦此物泛滥,它就不再是奇珍,而是俗物。那些王公贵族,还会把它当回事吗?我们辛辛苦苦营造出的‘仙家珍品’的名号,也就一文不值了。”
“最重要的一点,”李怀生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我们没有销路。”
“在国内,我们把价格打下来,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糖,只能赚个蝇头小利,甚至会因为冲击了其他糖商的生意,引来无数麻烦。”
“那些靠卖糖为生的商人会视我们为死敌,我们赚不到大钱,反而惹一身骚。”
清尘听得冷汗都下来了。
他只想着赚钱,却从未想过这背后竟有如此多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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