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白梅。
面对苏大强的泼脏水和观众的指指点点,她的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愤怒都没有。
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苏大强,演够了吗?”
苏曼缓缓开口,声音清冷,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播厅,也传进了千家万户。
苏大强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地拍着大腿:“演?谁演了?我是你爹!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实话?”
苏曼轻笑一声,从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叠泛黄的旧档案,还有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录音带。
“既然你要当着全京城人的面算账,那咱们就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苏曼站起身,走到舞台中央。她没有看苏大强,而是直接面向了观众和镜头。
“各位,你们只听到了他在哭诉我不孝,但你们知道,这所谓的‘养育之恩’背后,到底藏着多少血和泪吗?”
苏曼举起手中的第一份档案,那是一张医院的死亡证明复印件,还有几张发黄的欠条。
“一九七二年,我母亲病重,急需三百块钱做手术。那时候,家里虽然穷,但这笔钱是有的,是我母亲没日没夜给人缝衣服、糊火柴盒,一分一厘攒下来的救命钱!”
苏曼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压抑了多年的悲愤。
“可是,就在手术的前一天,这笔钱不见了!”
“是谁拿走的?”
苏曼猛地转身,手指直直地指向苏大强,眼神锐利如刀。
“是你!苏大强!”
“你拿着妻子的救命钱,跑去地下赌场赌博!一夜之间输得精光!”
“我母亲在医院里等着交费,等着手术,而你在干什么?你在赌桌上红着眼要把家里的房子都押上去!”
“最后,我母亲因为没钱交手术费,活活疼死在病床上!临死前,她连一口热汤都没喝上!”
“这就是你说的供我吃供我穿?这就是你说的含辛茹苦?!”
轰——!
这番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演播厅里轰然炸响。
原本还在同情苏大强的观众们瞬间惊呆了。拿着老婆的救命钱去赌博?导致老婆惨死?这简直就是畜生行径啊!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苏大强脸色煞白,慌乱地从沙发上跳起来,“那钱……那钱是遭贼偷了!跟我没关系!”
“遭贼?”
苏曼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一盘录音带,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麻烦放一下这段录音,这是当年邻居李大爷在临终前的证词,还有当年赌场的打手为了讨债,在派出所留下的笔录。”
随着录音播放,一段嘈杂但清晰的对话传了出来。
“……苏老三那个混蛋,拿着老婆的救命钱来翻本,输红了眼还要借高利贷……”
“……作孽啊,婉如那么好的女人,就被这个赌鬼给害死了……”
铁证如山!
苏大强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这还没完。
苏曼又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那是一张发黄的红纸,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还按着红手印。
“一九七六年,也是冬天。”
苏曼看着那张纸,眼底闪过一丝泪光,那是为上一世惨死的自己流的。
“我十九岁。苏大强为了给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苏刚凑彩礼钱,要把我卖给邻村的一个傻子当媳妇。”
“一百块钱!就为了一百块钱!”
“他伙同那个继母赵桂花,趁我睡觉的时候,用麻绳把我捆起来,嘴里塞上烂布,等着那个傻子家来领人!”
“如果不是我拼死跑出去,如果不是他救了我,我现在早就死在了那个傻子的家里,甚至可能已经被折磨成了疯子!”
苏曼把那张“卖身契”举到镜头前,手都在微微发抖。
“大家看清楚!这就上面的红手印,就是苏大强亲手按的!”
“上面写着:收彩礼一百元,今后苏曼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与苏家再无瓜葛!”
“苏大强,你现在还有脸跟我谈赡养?还有脸跟我谈亲情?”
“你卖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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