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死亡爬行”中的惊艳表现还是后来练就的如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本领都让他几乎无人不知。而影殿的人素来低调,岚丰的底细反而不被外人所知,这让他身上一直蒙着层神秘的色彩。
而现在塔罗布眼中的岚丰正是这样一副高深莫测的形象。背着手,只给自己一个模糊的侧脸,他的眼睛肯定就没看自己,好像在盯着遥远天边的一个平凡的星。晚风徐徐,吹动他嘴边唏嘘的胡子,他的身子也在随风轻摆,可怎么他的衣裳却纹丝不动呢,这是功夫练到一定境界的表现吗?
这个身上没有几两肉的狗头人一站之势,静如山岳。刚刚正是他在自己正要扭断那只蠢牛的牛角时,鬼魅般地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还不声不息地撞开了自己,这是警告吗?
塔罗布的心里不停地转个儿,琢磨这个人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对他打扰自己行凶的事竟都没起怨恨之心。
孰不知,眼前这个让塔罗布高山仰止的狗头人心里正害怕的很。岚丰见过塔罗布的实力,比自己厉害得不是一点半点,刚才情急出手,身子刚冲出去就后悔了,到了塔罗布跟前是实在刹不住才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而此刻,岚丰做贼心虚,根本就不敢和塔罗布对视,这才侧身而站,他也不是在看星星,完全是心里没底,在想借口圆场。至于夜风吹,岚丰身动而衣不动,也不是塔罗布想象的高手境界。身动,是因为岚丰又累又饿,身子打晃;衣不动,谁的衣服在水里泡了一天,冻硬了,风都吹不动。
在阴差阳错和心理作用下,造就了岚丰这个大高手的存在,不知道塔罗布要是知道了事情真相会不会气得口吐白沫。
就这样,场上两人默然相对,几分钟萧然而逝。
终于,塔罗布在对手的“强大威势”下,终于耐不住了先开口了。
“这位同学,哦不,先生,天这么晚了,请问您来这里,有何贵干啊?”说话间竟不知不觉用了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