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蛮蹄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再打下去可能真的出人命了。岛规严禁自相残杀,他可没有以身试法的勇气,他要的是蛮蹄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摇尾乞怜。
这可怎么办呢?
在折磨人方面,塔罗布倒是个人才,一念至此,他突然停手了。起身蹲在蛮蹄的大脑袋面前,用手轻轻地掸去他脸上的灰土,又开始慢慢地在他头上抚摸,温柔得如在对待自己的情人。
没人会觉得他是良心发现,异样的举止让人群的皮肤上如起了一层静电,心绷得更紧了。
“听说,”塔罗布的声音像在讲故事,“你们牛头怪是以两只又长又硬的犄角为评判男人的标准,可你如今剩下一只,是不是代表你已经不男不女了呢。干脆,你就大方点,把另一只送给我得了,从此以后你就安心做一只千娇百媚的小母牛,如何?哈哈哈哈。”
夜枭一般的笑声中,他一下握住了蛮蹄那只牛角的根部,猛然向下折去。
“嘎吱,嘎吱”声音在这个冷冷的冬夜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塔罗布的力气完全可以一下把牛角拧断,可他没有那么做,只是把牛角扭到极限的弯曲度又不再继续用力,这在给蛮蹄带来钻心的疼痛的同时,又在一点点地摧垮他的心理底限。
蛮蹄面如死灰,厚厚的嘴唇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屈辱哆嗦得不成样子,几次要说什么,又都硬生生憋了回去,最后索性连铜铃大小的眼睛都闭上,眼尖的人发现他的眼角已经潮湿。
这样沉默的抗争,终于让塔罗布怒不可遏,“蠢牛,和你的男人生涯说再见吧。”说完,手中黄光大盛……
这一刻,围观的人大都闭上了眼睛,可想象中碎裂的声音却许久没有响起。
慢慢人们重新睁开了眼睛,发现塔罗布竟跳到了两丈开外,而他和蛮蹄之间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一个瘦弱的狗头人。
岚丰在各学院中还算一个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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