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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君临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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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宣告:“陛下口谕:朕躬违和,国事繁重。着镇北王谢无咎,总摄京畿防务,协理朝政。内阁、六部、都察院、京营诸将,悉听调遣。一应事宜,尔等与镇北王、内阁、严文清、韦安商议而行,务使中外乂安,勿负朕望。”

    口谕不长,但信息量巨大。皇帝再次明确了谢无咎“总摄”、“协理”的地位,并扩大了其权责范围至“协理朝政”,且点名了与内阁、严文清、韦安共同决策的机制。这几乎是在皇帝不能视事期间,赋予了谢无咎“摄政王”般的权威,却又用“商议而行”加以制衡。

    “臣等遵旨!”众臣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宫前广场回荡。

    谢无咎再次躬身领旨,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这权力是父皇给的,也是这危殆时局硬塞过来的,烫手至极。他起身,对冯保道:“冯公公,陛下龙体究竟……”

    冯保摇了摇头,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忧虑,低声道:“太医说,就看这几日了……王爷,陛下最后清醒时,还念着赵王殿下。”这话意味深长。

    谢无咎立刻明了:“本王这就去探望赵王弟。此处,暂请杨阁老、严总宪主持。”他必须去见谢无垢,既是兄弟情谊,更是政治需要。他需要知道这位准新君的状态,也需要亲自确认赵王府的安危,以及……那封密诏,何时、以何种方式公开。

    他正要转身,韦安却快步从侧面走来,脸色凝重,在谢无咎耳边低语了几句。谢无咎眼神骤然一凝,点了点头,对韦安道:“你亲自去办,要快,要隐秘。有任何发现,立刻报我。”

    韦安领命,匆匆而去。

    谢无咎扫了一眼众臣,沉声道:“诸位大人各司其职,稳定朝局为要。本王去去就回。”说罢,在数名持蟠龙玉佩可调动的宫廷侍卫陪同下,大步向宫外走去。

    **赵王府,书房暗影**

    赵王府的气氛比皇宫更加紧绷。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除了原有的王府护卫,更有大批皇城司缇骑和暂编羽林卫(武备学堂学员)驻扎,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金疮药的味道。

    谢无咎被引入书房时,谢无垢正坐在窗边的圈椅里,身上裹着厚厚的锦袍,脸色苍白,眼神有些游离地望着窗外凋零的秋枝。他年仅十七岁,面容俊秀文弱,此刻更添了几分惊魂未定的脆弱。苏文正手臂缠着绷带,坐在下首,脸色同样不好看,但眼神依旧沉稳。

    “王兄!”看到谢无咎进来,谢无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站起身,眼圈一红,声音带着哽咽,“您来了……昨夜,昨夜真是……”

    “无垢,没事了。”谢无咎快步上前,按住弟弟的肩膀,仔细打量他,确认无碍后,才温声道,“受惊了。贼子猖狂,竟敢行此大逆!王兄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为你和苏先生报仇。”

    谢无垢用力点头,抓着谢无咎的衣袖:“王兄,父皇……父皇怎么样了?宫里……”

    “父皇暂时安好,刚有口谕,令我等尽心国事。”谢无咎简单带过,目光转向苏文正,“苏先生伤势如何?”

    苏文正起身行礼:“多谢王爷挂怀,皮肉伤,无碍。只是……惭愧,未能护得殿下周全,让贼子惊了驾。”

    “先生以身挡刃,忠勇可嘉,何愧之有?”谢无咎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谢无垢对面,神色严肃起来,“无垢,昨夜之事,绝非偶然。西华门兵变与你遇刺,几乎同时发生,背后必有联系。你仔细想想,近日可察觉任何异常?或与何人结怨?”

    谢无垢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一向谨小慎微,除了去文华殿听讲,便是回府读书,与苏先生研讨经义,极少与外人结交。实在想不出谁会……”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恐惧,“王兄,他们……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是不是?因为……因为父皇……”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因为他是公认的储君人选。

    苏文正接口道:“王爷,此事学生也在思量。刺客目标明确,直扑书房,对王府路径似有了解。学生与护卫格杀两人时,观其招式,一刚猛一路数阴狠,皆非军中路数,倒像是江湖上的亡命徒,且配合默契,显然是经人指使训练。服毒自尽,更是死士作风。能蓄养、驱使此等死士者,绝非郑永年这等莽夫所能为。背后之人,所图恐怕不止是搅乱京城,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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