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器械!”
“是!”
命令迅速传达。不久,西门洞开,李敢一马当先,率领三千精骑,如同离弦之箭,并非冲向正面战场,而是划出一道弧线,借着战场烟尘和地形的掩护,直扑狄人远程器械阵地的侧后方!
这一出乎意料的突击果然打乱了狄人的部署。狄人两翼骑兵慌忙拦截,但李敢所部速度极快,目标明确,根本不理睬拦截,拼着伤亡,硬生生冲到了器械阵地附近!
“放火箭!烧了那些大家伙!”李敢大吼。
骑兵们纷纷将点燃的火箭射向抛石机和“火箭弩”,同时投掷火油罐。狄人器械阵地顿时陷入一片火海,操作器械的狄兵猝不及防,死伤惨重,多架珍贵的攻城器械被焚毁或严重损坏。
正面攻城的狄人失去远程火力支援,攻势顿时为之一滞。城头守军压力大减,士气大振,趁机用更密集的箭雨和滚石将已靠近城墙的狄人步兵击退。
阿史那骨咄禄见精心准备的攻城器械被毁,勃然大怒,却知今日难以竟全功,恨恨下令鸣金收兵。狄人如潮水般退去,遗留下满地尸骸和燃烧的残骸。
抚远,再次守住了。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狄人主力未损,阿史那骨咄禄绝不会甘心。
***
京城,养心殿。
永熙帝看着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眉头紧锁。其中既有谢无咎恳请暂留北境的陈情奏折,详细描述了狄人新攻势及西南隐忧;也有兵部转来的北境军情急报,证实抚远近日战事激烈;更有不少御史、给事中的弹劾奏章,内容大同小异——指责镇北王“拥兵自重”、“借敌胁君”、“拖延回京,其心叵测”。
“陛下,”新任都察院左都御史(由原右都御史递补,以清廉刚直闻名)严文清躬身道,“镇北王虽有功于国,然陛下召其回京,乃体恤皇子、关怀伤势之意。北境有老镇北王及诸将镇守,狄人新败,短期难有大作为。王爷当遵旨速回,以全忠孝。如此拖延,恐非人臣之道,亦易启边将轻朝廷之心。”
另一名给事中也出列附和:“严大人所言极是。况且,王爷奏折中提及西南乌蒙部之事,边境部落更迭本是常情,岂可因此延误面君?臣恐王爷……年少气盛,贪恋兵权,借故推诿。”
皇帝面无表情,目光扫过殿下肃立的几位重臣:“杨阁老,林尚书,你们以为如何?”
首辅杨廷和沉吟道:“陛下,北境战事,确系紧急。狄人新得利器,攻势凶猛,抚远能守住,已属不易。镇北王陈情,非为无因。然陛下召见,亦是君父关怀。臣愚见,或可再宽限数日,待北境此波攻势稍平,再令王爷回京,似两全其美。”
兵部尚书林远道也道:“杨阁老所言甚是。军情如火,瞬息万变。王爷身在前线,对战局把握最准。若强行令其即刻回京,万一北境有失,恐伤国本。然陛下旨意已下,王爷亦需遵从。可令其立下军令状,限期破敌或稳定局面,而后即刻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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