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面。”
清早他们出门时未曾用饭,此刻定是饥肠辘辘。
只是猎物尚未卖完,谢寒朔脱不开身。
谢寒朔将方才卖兔得来的铜钱全数递给叶窈,分文未留。
三兔两鸡,正好二百文。
“嗯,你看摊,我去买。”他让叶窈守着摊位,自己去买面食。
叶窈又塞给他二十文,叮嘱再多买两张酥油饼。
阳春面八文一碗,油酥饼两文一张,二十文花得一文不剩,
谢寒朔唇角却微微扬起,显然心情颇佳。
这般平淡相依、有苦有甜的日子,正是他心中所愿。
热汤面下肚,配上咸香油润的酥饼,二人吃的十分满足。
叶窈卖甑糕亦得了二百余文,板车上的猎物也售出了大半,只剩那头羊和三只山鸡。
兔子紧俏,已卖光,山鸡却还剩着。
“整羊不易卖,不如去附近的悦福酒楼问问可否收下。”叶窈提议道。
大酒楼常收野味,且出价公道。
附近的酒楼虽多,不过只有悦福酒楼她信得过。
前世,叶窈曾与其打过交道,知道那掌柜和管事的皆乃厚道人,不会因出身轻视,刻意压价。
谢寒朔也觉着此计可行,他低应一声,便动身前往。
日头偏西,悦福酒楼所在的街巷已过了午间最热闹的时辰。
两人收拾了摊位,即便酒楼不收,谢寒朔也决意今日定要将这羊脱手,断无再带回去的道理。
叶窈见状,轻声同他商量:“不如你先去卖羊?我想买些东西,去杏花村探望舅舅一家。探望完了,我便早些回去。”
谢寒朔本也打算让她搭同村的牛车先行,自己还需去北市一趟,带着她确是不便。
见她已有主张,便点头道:“嗯,届时我去接你。”
略一停顿后,他又添了一句:“你想买什么尽管买,吃用之物不必省。我能挣钱养家,你无需忧虑。”
待卖了羊,又能得一笔银子。
如今谢寒朔对赚钱一事,心绪格外热切。
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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