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漠北回来的武将,也有许多牵扯其中。
楚浔写信托唐世钧帮忙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石头之所以没能回来,是因为所在的大营被封锁,有异动者皆以谋反罪处死。
之前楚浔就已经预料到,皇帝老了,到该杀人的时候了。
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狠。
国公,侯爷,那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站在庙堂最深处的大人物。
连累林家被诛九族的林显宗,也不过是三品侍郎。
但在天威面前,与蝼蚁无异。
那些开国的功臣们,个个权势滔天。
尤其武将,很多在军中威望极高,甚至有听将令,不听皇令这种说法。
如果不杀,后面的皇帝继位,未必能压得住。
古往今来,新朝初立的第一批文臣武将,几乎就没有多少能善终的。
位置坐的越高,越容易死。
荞花知道消息后,哭的那叫一个惨。
但谁也没办法,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一年又一年过去,石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有外面时不时传回消息,今天皇帝抓了谁,明天又抓了谁。
一个又一个文臣武将,因为各种罪名被抓起来砍头。
短短三年时间,死了四位国公,二十几位侯爷,其他勋贵不计其数。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乡野之间,却听的滋滋有味。
原来当大官也是会死的,不是说皇帝赐了免死金牌吗?
咋还是死了?
楚浔都听的咂舌,预料到皇帝是个狠人,没想到这么狠。
好消息是,由于这些案子牵扯的人太多,上府之一的明秀府,知府大人也被砍了脑袋。
将丰谷城从下府带到中府的唐世钧,年前被调任明秀府,官至三品。
郑修文随即调入丰谷城担任五品同知,县丞李兆明名正言顺的接任了县令一职。
这一年,欢儿前往明秀府的贡院参加秋闱。
月余,有消息传回。
今年秋闱解元,漳南县,张景珩!
同一时间,楚浔站在院子里,看着院外冲自己跪拜的少年。
三个响头后,少年起身冲楚浔恭敬道:“虽学自公办旁听,却是楚老爷开慧在先,请许学生称您一声。”
“先生!”
这个刚刚过了童试的少年,叫阿樵。
他爹,是楚浔的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