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柴,一劈一堆,效率高得吓人。
张辽的陷阵营已经初步成型。
五百老兵加上新收编的两百多人,凑了八百之数,清一色黑甲长刀,训练时吼声震天。
苏闯去看过一次,咧嘴对张辽说:“文远,你这兵练得不错,有股子狠劲。”
张辽抱拳:“主公过奖。”
“末将只是按岳将军的法子,加了点……私货。”
“什么私货?”
“见了匈奴人,往死里打。”
张辽眼神冰冷,“不许留活口。”
苏闯乐了:“这私货好,我喜欢。”
第七天傍晚,雪又下了。
鹅毛大雪铺天盖地,一夜之间,望北台外又白了头。
苏闯裹着貂皮大氅,蹲在土屋门口看雪,手里捧着碗热姜汤,小口小口喝着。
林茹雪坐在屋里缝衣裳,火光映在她脸上,温婉安静。
“闯哥哥。”
她忽然开口,“徐姐姐……有信来吗?”
苏闯手一顿。
他放下碗,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扔给林茹雪:“早上刚到的,还没来得及看。”
林茹雪接过,拆开油纸。
里头是封信,厚厚的,沉甸甸的。
信纸是南疆特产的竹纸,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字迹潇洒飞扬,一看就是徐梦然的手笔。
“苏闯亲启:”
“我已平安抵达南疆,父亲身体尚可,只是年纪大了,有些旧伤时常发作。”
“徐家军二十万,如今由我暂代统领,那些老将起初不服,被我打趴下几个,现在都老实了。”
“北疆的事,我听说了。”
“匈奴六万铁骑压境,玉门关危在旦夕——你这混蛋,是不是又蹲在哪儿嗑瓜子看戏?”
“父亲说,若是北疆守不住,你可率部南来。”
“徐家在南疆经营三代,别的不敢说,护你周全绰绰有余。就算你带着那个小公主一起来,我也容得下。”
“但我知道,你这人犟得很,八成不会来。”
“所以,我给你备了份礼。”
“三万副藤甲,五千张硬弓,十万支箭,还有南疆特产的疗伤药材三百车。”
“走的是商队路子,分十批运,现在应该快到江北了。”
“若是需要,派人去接应。若是用不上……就留着,当嫁妆。”
“最后说一句:别死。”
“你敢死,我就带兵杀到北疆,把你从阎王殿里揪出来,再揍一顿。”
“徐梦然,腊月初八,于南疆帅府。”
信看完了。
土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炭火噼啪声。
林茹雪把信纸仔细叠好,递还给苏闯,轻声说:“徐姐姐……对你真好。”
苏闯接过信,没说话。
他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然后咧嘴笑了。
“这娘们,还是这么彪。”
他把信揣回怀里,端起姜汤喝了一大口。
辣,从喉咙一直烧到心里。
“闯哥哥,”林茹雪看着他,“你会去南疆吗?”
“不去。”苏闯摇头,“老子在北疆还没玩够呢。”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那批物资……得收。文和!”
贾诩应声出现在门口,灰布衫上落满了雪。
“主公。”
“徐将军送了批货过来,在江北。”
“你安排人去接应,走隐蔽路线,分批次运回望北台。”
贾诩眼睛一亮:“敢问主公,是何物资?”
“三万藤甲,五千硬弓,十万箭,三百车药材。”
苏闯咧嘴,“够咱们武装两个营了。”
贾诩躬身:“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要走,苏闯又叫住他:“等等。”
“主公还有何吩咐?”
“给徐将军回封信。”
苏闯搓搓手,“就说东西我收了,谢了。另外……”
他想了想,咧嘴笑。
“告诉她,嫁妆我留着,等她来娶我。”
贾诩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点头:“喏。”
第十天。
玉门关方向的喊杀声,已经隐约能听见了。
望北台土墙上,苏闯蹲在垛口后头,举着个单筒望远镜。
系统兑的,花了他五十军功——眯眼看着远处。
关墙上人影憧憧,箭矢如蝗。
匈奴人架起了云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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