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雪地作战,弓弩优先,滚石擂木多备点。”
“喏。”
“子龙,白马义从加强巡逻,五十里范围内,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报我。”
“是。”
“文远。”
苏闯看向张辽。
“你熟悉玉门关布防,画张详图出来。”
“哪儿有漏洞,哪儿能偷袭,都标清楚。”
张辽抱拳:“末将领命。”
“十三。”
苏闯又看向李存孝,“你带人把仓库守好了,尤其是火药,别让人碰。”
李存孝咧嘴:“主公放心,谁碰俺砍谁!”
“文和。”
苏闯最后看向贾诩。
“锦衣卫盯紧匈奴动向,还有叶清月那边。”
“她要是敢开城投降......你知道该怎么做。”
贾诩点头:“属下明白。”
任务分派完毕,众人陆续散去。
土屋里又只剩苏闯和林茹雪。
炭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林茹雪走到苏闯身边,轻声问:“闯哥哥,你真不怕?”
“怕啊。”
苏闯咧嘴,手一伸,把她揽进怀里。
林茹雪身子一僵,随即软下来,任由他抱着。
“怕得要死。”
苏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六万骑兵,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望北台淹了。”
“那你还......”
“可我不能走。”
苏闯抬起头,看着她,“茹雪,有些事,不是怕就能躲的。”
“我爹死在这儿,我娘死在京城。”
“我要走了,他们的仇,谁报?”
林茹雪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说话。
烛火在风里晃,影子在土墙上重叠。
林茹雪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掌心温热。
“闯哥哥,”她轻声说,“我会帮你。”
苏闯扭头看她。
烛光晃在她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火光,亮得像淬了火的琉璃。
“你怎么帮?”他问。
林茹雪抿嘴笑,那笑容温婉,可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在宫里长大,见的脏事多了。”
“叶清月那种手段,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她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瓷瓶,递给苏闯。
“这是‘相思引’,宫里秘制的毒药。无色无味,入水即化。”
“人喝了之后,不会马上死,会先做三天美梦,梦见自己最想见的人,最想过的事。”
“三天后,在美梦里咽气,脸上还带着笑。”
苏闯接过瓷瓶,掂了掂:“你随身带这个?”
“防身用的。”林茹雪眨眨眼,“宫里那地方,不带点东西,活不到现在。”
苏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咧嘴笑了。
“茹雪,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瞒着我?”
“多着呢。”林茹雪歪头,“闯哥哥想慢慢发现吗?”
苏闯喉咙动了动。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烛光晃在她脸上,那抹红从耳根漫到脖颈,再往下,没入衣领里。
她睫毛颤着,像受惊的蝶,可眼神却大胆得很。
“想。”
苏闯声音有点哑。
他低头,唇就要贴上去。
林茹雪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温热,湿润。
就在这一瞬间。
“主公!”
门外传来陆炳急促的声音。
苏闯动作一僵。
林茹雪慌忙往后缩了缩,脸上绯红一片。
苏闯磨了磨牙,扭头朝门外吼:“又怎么了?!”
陆炳推门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
“匈奴先锋三千骑,已到玉门关外十里!”
“看旗号,是黑水部精锐‘狼骑兵’!”
“叶清月......已经上关墙了!”
苏闯瞳孔一缩。
来了。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