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落凤坡。军报上写的是‘中伏身亡’。”
他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
“我查了六年,查出来什么?”
“布防图是被人卖的。”
“卖图的人,在兵部。”
“兵部谁最大?岳展鹏。”
他顿了顿。
“岳展鹏的儿子岳鑫阳,现在在玉门关,跟叶清月那贱人勾搭成奸,想弄死我。”
“你们说,这仇,我该找谁报?”
没人说话。
苏闯转身,看着屋里众人。
脸上那副混不吝的笑彻底没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娘死的时候,七窍流血,指甲全是黑的。”
“太医说是急症,可我娘身体一向很好。”
“后来我验过药渣......里头有断肠草。”
“叶家送来的丫鬟,第二天就投井了,怀里揣着二十两银子。”
他咧嘴,那笑又冷又瘆人。
“二十两,一条人命。”
“叶清月当年跟我定亲,图的是我爹的爵位,图的是苏家的兵权。”
“我爹死了,我娘死了,她觉得我没用了,就当众退婚,逼我让爵。”
“现在我在北疆站稳脚跟,她又想借匈奴的刀杀我。”
苏闯走回炕边,一屁股坐下。
“你们让我回京?”
“回京干什么?”
“等着她哪天再给我下毒?”
“等着岳展鹏在朝中给我穿小鞋?”
他摇头。
“老子不走。”
“这望北台,这北疆,老子站定了。”
“叶清月想弄死我,匈奴人想弄死我,那就来。”
“看看谁先死。”
话音落下,土屋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炭火噼啪声,还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岳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
赵云握紧亮银枪,眼神坚定。
张辽眼圈发红,重重点头。
李存孝咧着嘴笑:“主公说不走,那就不走!俺陪您!”
只有贾诩,还半眯着眼,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主公。”
他开口,声音平平板板,“您不走,其实......更安全。”
苏闯挑眉:“怎么说?”
“第一,望北台易守难攻。”
贾诩伸出枯瘦的手指,一根一根数。
“墙高三丈,壕沟深一丈五,粮草充足,兵力两千。匈奴六万铁骑是厉害,可他们是来打玉门关的,不是来啃咱们这块硬骨头的。”
“完颜乌骨刚统一草原,内部不稳,他不会把宝贵兵力浪费在咱们身上。”
“第二。”
他顿了顿。
“主公手里有金刀。”
“那柄金刀,是匈奴王庭信物,能者得之。”
“完颜乌骨要是真打过来,主公完全可以亮出金刀,说自己是‘天选驸马’,要跟他争单于位。”
“到时候匈奴内部必乱。”
苏闯乐了:“这招够损。”
贾诩躬身:“为主公分忧,应当的。”
“第三。”
他继续道,“玉门关破了,后面还有七座军事重镇。匈奴人要想南下,得一座一座啃。”
“等他们啃到望北台,至少是半年后的事了。”
“第四......”
贾诩抬眼,看着苏闯。
“年关将至,北疆的冬天,是吃人的老虎。”
“大雪封山,粮草不济,匈奴六万铁骑,每天光吃马料就得几千石。”
“他们撑不了多久。”
他说完了,屋里众人眼睛都亮了。
对啊!
怎么没想到这些?
苏闯不走,看似危险,实则安全得很!
“文和啊文和。”
苏闯咧嘴,拍着贾诩的肩膀,“你这脑子,真是......”
他找不到词形容,只能竖起大拇指。
贾诩躬身:“主公过奖。”
“行了。”
苏闯一挥手,“既然都不走了,那就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他看向岳飞:“鹏举,抓紧练兵,尤其是新收编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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