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一言难尽看着他,“你都还缠着绷带,还是别去了。”
陈知勉也跟着搭腔,“是啊大东,好好养伤,在这里等着就行。”
这么好的机会陈大东哪里会错过,拍着胸脯,“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最近天天躲在屋里,我都快闷死了。”
说罢,陈大东满怀希望看着陈冬生,“冬生,你就让我去吧,我去去就来。”
陈冬生知道陈大东的小心思,道:“行吧,那你自己担心点。”
陈大东狂喜,“好好好,我会小心的,青柏哥,咱们快走吧。”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陈冬生继续问:“对了知勉叔,族里那边咋样?”
陈知勉脸上露出了笑意,从怀里掏出几封书信,递到陈冬生手中。
“一切安好,族里的日子比往年好多了,家家户户都过得舒坦。”
“咱们的族学,可热闹了,现在一共有五位夫子了,学生也有一百二十多人了,不光是咱们陈氏本族的子弟,周边几个村子,都过来求学。”
陈冬生眼中满是惊喜:“这可比我预想的好太多了。”
“可不是嘛。”陈知勉笑着道,“就连思齐私塾的沈夫子,都来咱们族学当夫子了。”
“那他的私塾咋办?”
“关了呗。”
“好好的咋就关了?”
“族学里出了你这么个大人物,附近的就不去思齐私塾了,学生就剩了几个,我爹他几次上门请求沈夫子来族学,可能他想通了,就把私塾关了。”
陈冬生唏嘘。
思齐私塾就在镇上,陈氏族学兴旺,影响最大的就是它。
当初赶考的时候,他们就和思齐私塾的关系很微妙,属于那种井水不犯河水。
陈冬生连连点头,“还是族长考虑的远,沈夫子肯来,咱们族学的学子们有福气了。”
“可不是嘛。”陈知勉笑着说:“远的不说,就说这次,就是沈夫子带着学生去永顺府那边赶考,沈夫子熟悉路,由他带着,族里也放心。”
“好,对了知勉叔,礼章要参加今年的院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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