刍料,仅剩一千石,若是调运一半,天色越来越冷,他们连冬天能不能熬过都难说,更别提抗敌了。”
“再者,粮草调运需动用民夫车马,眼下正是深冬时节,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喂草,生怕他们不哗变吗!”
这话一出,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古往今来,将士哗变并不是无独有偶,缺粮,一直都是边防官员的禁忌。
王维贤脸色一沉,看向王奇的目光多了几分不悦:“王总兵,粮草调运之事,需谨慎行事,不可莽撞。”
王奇心中不甘,却不敢再硬顶,只得憋红了脸,狠狠瞪着陈冬生:“即便如此,宁远总得出点粮食,山海关将士守着边防前线,难道宁远一分粮草都不肯出?”
这话一出,堂内几位依附王奇的官员立刻附和。
“王总兵所言极是,同为边防重镇,宁远多少得出些粮草,以解山海关之急。”
陈冬生神色未变,目光扫过附和之人,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坚定:“各位大人此言差矣,属下从未说过宁远一分粮草不出,只是反对尽数调运和盲目调运,边防之事,本就该互通有无,而非竭泽而渔。”
他转头看向王维贤,躬身再拜:“经略侍郎大人,属下有个提议,既不违朝廷规制,也能解山海关一时之需,还请大人斟酌。”
王维贤眉头舒展些许,抬手示意:“陈佥事但说无妨。”
“宁远卫现有存粮一千石,除去将士月粮、战马刍料,可挤出两百石粮草,运往山海关应急。”
“同时,属下已让人清点宁远卫囤积的干草,布匹,可一并运去一半,助力山海关将士过冬,这两百石粮草,皆是属下核算再三,既不耽误宁远卫守御,也能略尽绵薄之力。”
王奇立刻反驳:“两百石,太少了,山海关将士数千,两百石粮草不够十日之用。”
“王总兵不妨算算,宁远卫近五千将士,还有一城百姓,眼下距开春还有三月有余,一千石存粮本就紧张,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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