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也不是好脾气,义正言辞,“为大局考虑,不仅如此,宁远也无需那么多驻兵,边防当以山海关重中之重。”
“可笑至极。”陈冬生声音洪亮:“宁远卫自古以来便是山海关外围第一屏障,敌军犯境,若不是宁远卫誓死守城,牵制了敌军西进之势,山海关早已腹背受敌。”
陈冬生直接嘲讽:“王总兵要将宁远粮草尽数运往山海关,敢问是要让宁远成为不设防之地,引鞑子长驱直入,哼,到那时,山海关受得住吗!”
王奇被问得脸色难看,拍着桌子呵斥:“你休要胡言乱语,如此计策,乃是为全局考量,山海关乃是边防重镇,粮草集中方能稳守,宁远卫只需暂借粮草,待朝廷漕运到了,自会归还。”
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宁远如今粮草短缺,还要借,还不如直接要了宁远兵卒百姓的命。
陈冬生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主位上的王维贤,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掷地有声。
“经略侍郎大人明鉴,朝廷有明文规定,边卫粮草需按季留存,不得擅自调运,违者以怠慢军机论处,宁远卫今年是丰收年,只可惜鞑子劫掠,粮草本就紧缺,若尽数运往山海关,不出半月,将士必生哗变,到时候鞑子趁虚而入,我,还有在场的各位,都将会成为千古罪人,还是名留青史的那种罪人。”
王维贤眉头微蹙,身为辽东经略,自然知晓边卫粮草的情况,也清楚宁远卫的重要性。
有几位官员以及武将,面露迟疑。
因为他们清楚,陈冬生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有人低声附和:“陈佥事所言不虚,宁远卫确实是山海关的门户,粮草不可尽调。”
王奇见状,急声道:“王大人,陈佥事这是故意曲解下官的意思,下官只是说调运一半,并非尽数,他这般夸大其词,分明是想岔开话题。”
“哦,又变成调运一半了。”陈冬生不慌不忙,再度开口,“王总兵可知宁远卫现有粮草多少,除去将士月粮,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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