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李真看着他,那目光就像在看一条死狗,“本侯怕你一会儿,血流得太快,死得太痛快了。”
“哼!”詹徽强撑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你们这些莽夫,只会用武力!!”
他盯着李真:“你和那个暴君一样!怪不得会被收为义子!”
李真根本不想听他废话,他上前轻轻一踹,詹徽立刻倒地。
然后便抬起脚,踩在詹徽右臂的断口上,开始缓缓用力。
“啊——!!!”
詹徽的惨叫,响彻整个后院。
他的右小臂,在李真的脚下,一点一点变形。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瘆人。皮肉被挤压,血和碎骨混在一起,从伤口处挤出来。
詹徽已经六十多岁了,他根本经不起这种折腾。在李真把他的右臂踩成肉沫之前,他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李真早有准备。
他从怀里掏出银针,在詹徽的头上快速扎了几针。
詹徽猛地睁开眼睛,醒了。
右臂的剧痛,又清晰地传来。
“你!!!”
詹徽双眼血红,死死地盯着李真,他知道今天是活不了了,现在只求速死,“你这个屠夫!你杀吧!今日死在你这种人手里,不过是……不过是以身殉道罢了!”
“殉道?”
李真笑了,“就你,也配说殉道?”
说着,他又踩上了詹徽的右大臂,慢慢碾了下去。
“啊——!!!”
詹徽的惨叫,比刚才更凄厉。
他很想晕过去。但头上的银针,让他无比清醒。每一丝痛苦,都清晰地传遍全身。
“你……你懂什么?”
该说不说,能干出这种事的詹徽,还是很有骨气的,“我等读书人,从道不从君!以道事君,不可则止!”
他盯着李真:“朱元璋残暴嗜杀,有违天道!!”
“有违天道?”
李真嗤笑一声。他的脚停了下来,看着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老头。
“那当初陛下从南打到北的时候,你们这些文官,怎么不跳出来说他有违天道呢?”
“看你的年纪,应该也是前元生人吧。”李真看着詹徽,“那当初你怎么没有拿你的天道,去告诉北元皇帝,要对百姓好一点呢?”
“陛下杀的人,有一个是无辜百姓吗?”
詹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原来,你们也是有选择地使用天道吗?”
李真不再废话,他又踩上了詹徽的左手。
从手掌开始。
一点一点,一段一段,生生碾成肉沫。
詹徽在极度痛苦和极度清醒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四肢,被李真一段段踩碎。
左手,从手掌到手腕,再从手肘到大臂,一段段被碾碎。
左脚,同样。
右脚,同样。
他叫不出来,嗓子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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