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开了五年车,经验很丰富,当晚送完货签了单就回去了。”
王海很快被找来,他四十多岁,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
“警官,当晚一切都正常。”
王海搓了搓手,回忆道,“我到园区的时候是七点半,马师傅已经在冷库门口等了。他检查了温度记录仪,确认是零下三十度,就签了字。我还跟他聊了几句,他说女儿要考研,压力大,还说最近有点睡不着觉。”
“他看起来有没有什么不对劲?比如害怕,或者跟人起了争执?”林海追问。
王海皱着眉想了想:“好像……有点心事重重的,时不时就叹气。我问他怎么了,他又说没事。”
林澈坐在周晴的怀里,听着王海的话,心里冷笑一声。
前世混黑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人撒谎的样子——王海说话时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搓来搓去,手指关节泛白,明显是在隐瞒什么。
而且,干细胞样本对温度要求极高,零下三十度的存储温度,运输过程中一旦波动,样本就会失效。
马国强既然是老员工,不可能看不出温度记录仪的问题,他之所以签字,要么是被威胁了,要么是收了封口费。
但这些想法,他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他只是拉了拉周晴的手,小声说:“妈妈,那个司机叔叔好像很紧张,他是不是在撒谎呀?我们老师说,撒谎的人会手心出汗。”
周晴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可能是遇到这种事,有点害怕吧。”
林澈低下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