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科学课上,老师带来了好几支温度计,有红水银的,有电子的,还有带着刻度的玻璃温度计。
老师把温度计放进热水里,看着水银柱上升;又放进冰水里,看着水银柱下降。
林澈看得格外认真,眼睛一眨不眨。
他前世在犯罪时,经常用温度来制造不在场证明,知道不同温度下,物体的变化速度不同。
马国强的尸体状态,总让他觉得不对劲——零下二十五度的冷库,尸体应该冻得更硬才对,可法医说肌肉僵硬程度不算特别严重,这说明他可能不是在冷库里死的。
老师讲解温度计原理时,林澈的思绪却飘到了马国强的尸体上。
他记得前世有一次,他把一个叛徒关在冷藏车里,车厢温度设定在零下十度,对方用了六个小时才失去生命体征,尸体僵硬程度和马国强的状态一模一样。
而且,那种缓慢冷冻造成的冰晶形态,和快速冷冻完全不同——法医说马国强眼球表面的冰晶是细长的针状,这正是缓慢冷冻的特征。
回家后,林澈翻出家里的医药箱,找到了一支体温计和一支室内温度计。
他把室内温度计放在冰箱冷冻室门口,搬了个小凳子坐着,眼睛死死盯着温度计的刻度。
“小澈,你在干什么呀?”周晴端着水果走过来,看到儿子蹲在冰箱前,好奇地问。
“我想看温度计什么时候会变。”林澈头也不抬地说,“冰箱打开的时候,冷气跑出来,温度计会不会下降?”
“会呀,冷气出来,周围温度变低,温度计就会下降了。”周晴把水果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不过别蹲太久,小心着凉。”
“那如果人站在冷气里,身体里的温度也会慢慢下降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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