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教官那种人,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他说能疗伤,肯定就是能疗伤。”
海棠也走过来了。
她的步伐不像平时那样利落干脆,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僵硬。
她在两人身旁站定,没有蹲下,而是抱着胳膊看向远方黑黢黢的丛林。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但仔细听能听出尾音的颤抖:“教官的伤不是假的,刚才他连站都站不稳。如果这种方法真的能加快恢复,那就是战术需要,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云雀抬头看了她一眼:“海棠姐,你嘴上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脸比我还红。”
海棠的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柳叶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其实……我们有什么好别扭的。”
“虽然我不认识那个女人,但是能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这种级别的战斗,我们连现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帮助她。”
“所以我们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全力以赴接下来的训练。”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进平静的湖面,三个女孩同时沉默了。
商务车那边又传来一阵更剧烈的摇晃,车身倾斜的角度比之前更大了。
安妮的声音穿透了车厢的铁皮和玻璃,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突然释放的颤抖,在夜空中回荡开来。
萧默的闷哼声紧跟着传来,那声音里没有了虚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着力量的厚重感。
他的声音比之前中气足了很多,越来越有力了。
三个女孩同时僵住了。
云雀把手里的树枝“咔嚓”一声折断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上什么也没说。
有些心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是龙牙的王牌,是军队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天之骄女,但她知道,有些人之间的距离不是靠努力就能缩短的。
从世界全能兵王选拔大赛上,萧默一个人单挑五十个兵王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辈子都会刻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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