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起初是压抑的、试探的节奏,像是两个人在磨合什么。然后逐渐找到了韵律,车厢开始发出有规律的轻微震动。
房车的减震系统很好,但架不住里面的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车身开始轻微地摇晃,一下,又一下,节奏从迟疑走向坚定,从生涩走向熟练。
云雀背对着商务车,双手捂住了耳朵。
但她的听力太好了,好到隔着十米捂着耳朵都能听到安妮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被牙齿咬住却没能完全咬住的呻吟。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她的耳膜,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柳叶把脸埋进急救包里,不敢抬头。但她能听见,什么都听见了。
男人的低喘和女人的轻吟交织在一起,车身的摇晃从轻微变得明显,减震钢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有规律声响。
海棠终于绷不住那张冷淡的脸了。
她咬住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告诉自己这是专业的战场环境,她不应该有这种反应。
但那声音像是有魔力,钻进耳朵就直达大脑某个原始的区域,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车里的声音更大了。
萧默的声音从虚弱变得中气足了一些:“感觉……真气在循环了。”
安妮的声音也变了,不再娇嗔,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沉醉:“我也感觉到了……别停……继续……”
然后是更密集的声音。
云雀终于受不了了,她往远处走了几步,走到大概离商务车二十米的位置才停下。
她蹲下身,捡起一根银杏树枝在地上胡乱画圈,嘴里嘟囔着:“这哪里是疗伤,这分明是……是……”
她说不出口。
柳叶跟了过来,在她身旁蹲下,脸上的红晕一点没退:“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古武界真有靠……靠那种事疗伤的功法?”
“你问我,我问谁?”云雀把树枝狠狠戳进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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