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或号不可称名。女子无字无号,便以姓氏在前,根据女子年纪称娘子或小娘子以示尊敬。
这会儿唐昭明直接唤李菁菁名字,是犯了忌讳了。
唐昭明笑:“不敢不敢,只是这样亲近些,毕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战友嘛。”
“战友?”吴晴接话。
唐昭明笑着点头:“嗯,我觉得是。”
吴晴也跟着笑:“我喜欢这个称呼。”
说着她看向唐昭明,双眼微眯成月牙状道:“昭明,请多多指教。”
唐昭明笑着点头,道:“请多多指教,晴儿。”
“晴儿?”吴晴微微睁大眼睛。
就连家中母亲也不曾这样叫过她,听起来极其亲密。
唐昭明于是笑道:“我认识的一个人便叫晴儿,身为亲王的女儿却一点架子也无,温婉大气又清醒仗义,很得人喜爱。”
“那和吴小娘子很像啊。”鹿小娘子笑着看向吴晴。
吴晴心里受用,看向唐昭明道:“辛苦你为了夸我还现编出个人来,咱们大梁现在连储君都没有,哪来的亲王啊?”
唐昭明不多解释,看向鹿小娘子叫了声“蓉蓉”,鹿小娘子亦唤唐昭明一声“昭明”。
唐昭明又看孙小娘子,不等她开口,孙小娘子自报家门道:“孙茹梅,叫我阿梅好了。”
“我知道啊,”唐昭明笑,郑重道一声“阿梅”,然后问道:“现在可以让阿芒说一下笔记的差异了吧?”
孙茹梅撅嘴:“谁拦着她了似的。”
古阿芒冲她笑笑,转身陈述:“我爹的讲义里对于诗经中所描述的人物身份定义非常含糊,并不特指某一群人,好像只是就事论事。”
后面半句古阿芒说得声音极小,似乎连她也不大确定。
毕竟她抄的这份是古教授自己用的讲义,写得潦草一些也没什么稀奇,反正只要他自己看得懂即可,说给学生听的,未必就不是鹿教授讲义里那样。
但唐昭明的回答却肯定了她的猜测。
“没错,精勤堂的讲义,消除了阶级。”
“阶级?”
众人似懂非懂,这个词汇并不陌生,但从唐昭明嘴里说出来又好像不是她们理解的那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