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竟是一样的,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吴道子说着,乐呵呵在书案边坐下,絮絮叨叨又讲一日,先讲《绿衣》,然后复习。
“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你等只要将为师所讲内容记在心里,明日为师再带你们深化一下,后日月考定不会差。”
说完,他又抬头看向下面,就见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埋头苦读,深感欣慰,点了两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这边孙小娘子抄好笔记,立时将笔记传到唐昭明那里,然后拍拍古阿芒的背,又拿了一册继续抄。
一整堂课,修道堂几位女公子压根没听吴道子的课,都在抄古阿芒拿来的六册笔记。
除了唐昭明,她是真的很认真地听了吴道子讲《绿衣》,很仔细地在做笔记。
待到众人又传了一轮时,李菁菁从她这里拿笔记时才发现她根本没抄古教授的笔记。
“唐小娘子,你怎么没抄啊?是来不及吗?”
李菁菁此言一出,众人都纷纷停笔,回头看唐昭明。
唐昭明却笑道:“因为都不是正确答案,又有什么必要抄呢?”
“不是正确答案?”李菁菁不解。
孙小娘子更是抢了唐昭明的笔记过去看。
“好啊,叫我们去看鹿教授和古教授的笔记,你自己却在记吴教授的讲义?原来你真是想拉我们垫背?”孙小娘子好气。
“哎?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急啦,总不叫人把话说完。”
唐昭明从孙小娘子手里拿回笔记,笑着解释道:“诸葛孔明曾说过,集众思,广忠益也。”
她说着,在笔记上写完最后一个字,终于抬起头来给大家解释道:“鹿教授和古教授的讲义我都听过,唯独吴教授的讲义还算新鲜,是以我把它记下来,多听多看,更方便从中找规律啊。”
说着,她看向古阿芒,笑问:“阿芒,你现在和大家说说,古教授的讲义,和鹿教授的讲义又有什么不同?”
古阿芒刚想说话,孙小娘子忽然不满道:“从昨日我便发现,你叫我们时并不以娘子相称,而是直呼其名,怎的?我等还未同意与你结盟,你竟自封老大了?”
大梁礼仪,只有长辈和上级可以直呼人名,同窗之间只可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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