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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夜藏锋芒练,罚悟耐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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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就是罚。

    他回了县衙。在书房里坐了一阵。

    桌上铺着地图。荆州、宁州、蜀地、凉州、京城——五个点。

    何三在荆州,杨柳在去京城的路上,孙小五应该到了宁州边境,丁四和周大嘴还没有消息。

    五条线里只有一条在传情报,其余四条还在铺设中。

    情报网这种东西,建起来要几个月,用起来要几年。叶笙没有几年。

    他在地图上靖王的位置画了个圈。

    纸条上说“有使再来”。靖王第二次派人来,会带什么?

    上次是文的。下次大概率还是文的——靖王跟清和县隔着蜀军和简王的地盘,武力投射不到这里来。

    但“文的”不代表好对付。靖王府里的人精子多的是,裴秉文只是小角色。

    温良这个人——走不了,也留不定。

    半留半悬。这是叶笙现在能做的最好的局面。

    夜深了。叶笙吹灯。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想到了军营旗杆底下站着的那个少年。

    十五岁。离家几百里。师父是个粗人。喜欢的姑娘的爹不待见他。打架赢了还要罚站一整夜。

    叶笙翻了个身。

    陈文松这小子,性子倔。跟他爹陈海不像——陈海圆滑,文松硬。硬的人在乱世里容易折。

    但不硬的人在乱世里活不下去。

    叶笙闭了眼。

    明天早上,让常武去把文松从旗杆底下弄回来。

    给碗热粥。

    二月初十。天刚蒙蒙亮。

    常武推开军营的门,冷风灌了一脸。他缩了缩脖子,往旗杆底下走。

    陈文松还站着。

    两条腿绷得笔直,膝盖没弯。脸色青灰,嘴唇干裂,眉毛上挂了一层薄霜。

    二月的夜,风从城墙缺口往里灌,刮了一整夜。他的手指冻得蜷不回来,搭在裤缝上像十根木头棍子。

    常武走到跟前,拍了他肩膀一下。

    陈文松的身子晃了。他撑住了。

    “行了。回去。”

    陈文松的腿迈出去第一步的时候打了个趔趄。站了一夜,血都淤在脚底板上了。常武伸手扶了他一下,他摇头,自己撑着往前走。

    走了两步,陈文松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师父。昨天那人的手腕——伤着没有?”

    常武没答。他把一碗热粥端到陈文松面前。碗是从厨房灶台上端来的——王婶天没亮就起来熬的。

    “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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