枞、牛肝菌,在末世的时候这玩意值一条命,在这个时代也金贵得很。
五斤花椒——他从荆州城里买的,藏在空间里没动过。
三坛老酒——这个来路最不好解释。是他从刘三刀的老巢里搜出来的窖藏,黄泥封口,酒香隔着坛子都能闻见。
东西搬出来,码在柴房角落里,用稻草盖上。
等会儿让张大进来搬,就说是从县城带回来的年货,混在马车的暗格里没卸完。
搬完东西,他从柴房出来,顺手把门打开了——装作进来拿柴火的样子。
“张大。”
张大扛着半捆柴火从院门口进来。
“老爷。”
“柴房里还有几样东西没搬出来。你搬到厨房去,跟王婶说是从县城带回来的。”
“是。”
张大放下柴火,进了柴房。出来的时候抱着一坛酒,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酒坛子太沉了,少说二十斤。
但他没问。
叶笙这才踏实了。
下午。
院子里的年味浓了起来。
叶婉清带着两个妹妹贴春联。大门上一副,侧门一副,厨房门口一副,连鸡舍的柱子上都贴了一条横批——“六畜兴旺”。
春联是叶婉清自己写的。孙牧之教了她半个月的楷书,虽然笔力还嫩,但一笔一划规规整整,比街上卖的那些印刷货强得多。
叶婉仪负责刷浆糊。她端着一碗面糊,用刷子往门框上涂,涂得到处都是——门框上有,门槛上有,她自己的虎头鞋上也有。
“三妹,你往脸上蹭什么?”叶婉柔指着叶婉仪的鼻尖。
叶婉仪伸手一摸,一坨白面糊。
“……大姐,借我擦一下。”
叶婉清把手帕递过去,低头继续写横批。
院子对面,陈文松站在叶山家的院门口,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他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犹豫了好几回,最后还是没走过来。
常武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愣什么?过去啊。”
“师父,笙叔说了不让我进他家院子。”
“谁让你进院子了?站门口喊一声不就行了?”
陈文松攥了攥布包的绳子。
常武看他这副出息,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你那包里装的什么?”
“……给婉清她们买的笔墨。还有两包酥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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