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松接过刀,喘着气点头。
围观的汉子们发出一阵起哄声。
叶海拍着大腿喊:“文松这小子行啊!搁咱们村里也算一号人物了!”
叶山站起来,走到陈文松面前,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力道不小,拍得陈文松往前栽了一步。
“练得好。不过你这身板子还是太瘦了,多吃肉,多扛东西。”
陈文松龇着牙揉肩膀:“山叔,您这一巴掌比常师父打我还疼。”
叶山哈哈大笑。
叶婉清三姐妹也练了一早上。
叶婉清练的是叶笙教的基础枪法,木棍在手里走了三遍,每一式都中规中矩,挑不出大毛病,也挑不出亮点。
叶笙在旁边看了两眼,没出声。
叶婉柔练的是站桩。她对枪法棍法兴趣不大,但叶笙要求的站桩她一天不落。
九岁的丫头蹲在晒谷场角落里,膝盖微弯,两条胳膊端在胸前,一动不动。风吹过来,她的鼻尖红了,但脚下没挪。
叶婉仪最卖力。她的木棍比别人短了一截——叶笙专门让叶柱给她截的,适合她的身量。
七岁的丫头把十二路枪法走完一遍,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虎头鞋的鞋底在石板上蹭出了白印子。
“爹,我走得对不对?”
叶笙走过去,用枪杆轻轻磕了一下她的后脚跟。
“后脚往外撇了三寸。收回来。”
叶婉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调整了位置,重新刺出一枪。
“这回对了。”
叶婉仪的嘴角使劲往上翘,但被她自己压下去了——练功的时候不能笑,这是爹定的规矩。
练完功,各家散了。
叶笙回到自己院子里,三个闺女去洗脸换衣裳。
王婶在厨房里忙得脚不点地,灶上三口锅同时开火——一口炖肉,一口蒸馒头,一口熬鱼汤。
年三十的饭得从下午就开始准备。叶家村的规矩,年夜饭天擦黑就上桌,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到天黑透,然后守岁到子时。
叶笙没进厨房帮忙。他绕到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的门从里面插上了。他确认四下无人,才从空间里把东西一样样往外搬。
二十斤腊肉——这是他在临江城的时候从方一舟的库房里顺的,上好的五花腊肉,用松柏枝熏了三个月,切开来瘦肉暗红,肥肉透亮,闻着就流口水。
十斤干菌子——松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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