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淤。”
“就这俩字?”
“对,要想富先修路,水路也是路。”
常武把腿放下来,抱着胳膊,盯着舆图看了一会儿:“那条水路,清了能用,不假,但人从哪儿来,用钱雇,还是用县里的?”
这问题提得不糟。
叶笙说:“刘安估出来了,清淤要三五十个壮劳力,干二十天,工钱加物料,七八十两银子打底。”
“县库里出得起?”
“县库出得起,但这钱不能全让县里掏。”叶笙翻出那份水路草图,“高掌柜、赵员外、东市几家做货运的,水路通了他们能挣钱,这清淤的力气,自然也得让他们出。”
常武歪着头想了想:“拉着他们一起掏钱?”
“对。”
“他们肯吗?”
“水路通了,从清和县到临江,货运省一半时间,成本降三成,”叶笙把草图放到一边,“他们算不出这笔账?肯不肯是他们的事,账算清楚了,他们没有不肯的理由。”
t常武一拍大腿:“行,这法子我喜欢。让他们出钱出力,水路通了还得念着你的好。”
叶笙看了他一眼。
常武清了清嗓子,收了那点得意:“那,找谁先谈?”
“高掌柜,他消息灵,跟东市那帮掌柜关系好,他点头,后头省事。”叶笙顿了顿,“你去守着私塾那边,许先生今天第一批孩子要考默写,看看学了一个月会了多少。帮着盯着点,别让村里汉子跑进去瞎看,吓着孩子。”
常武一脸不情愿:“我就是去看个热闹……”
“去。”
常武揣着手走了,临出门还回头说了句:“你这比镖局的活还累,镖局走完一趟,好歹有得歇。”
没等叶笙接话,人已经出去了。
高掌柜来得很快,这回进门腰弯得很标准,话也简练,上次那套没出来。
叶笙把清淤的想法说了,把水路通了以后的账掰开讲,高掌柜听到一半,脸上就露出老生意人特有的、压着的那种兴奋。
“大人的意思是,各家按货运量分摊清淤费用?”
“按这两年每家出货量的比例摊,清淤之后头三年,各家走水路的运费,也按这个比例给优惠。”叶笙把那份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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