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追问。
“听说是……是当年司马相公弹劾新党的奏疏副本,”李三的声音发颤,
“章大人说,要‘物归原主’,让旧党知道,咱们没忘当年的事。”蔡京突然笑了,笑声里裹着冰碴:“‘物归原主’?他是想让那奏疏,跟着焦尸一起烧干净吧。”他猛地站起身,狐裘扫过炭盆,溅起几点火星:“你立刻去查,那送木盒的人是谁,现在在哪儿。若是找不到,你也不用回来了。”李三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蔡京站在窗边,看着院外的雪。章惇这步棋,下得又蠢又险——把
“蔡”字木盒留在现场,是想嫁祸给他?还是想借着党争的浑水,搅乱汴京的局?
而此时的开封府,程振正对着一堆线索发愁。仵作的验尸单上,除了左耳的痣和断指,还写着
“死者胃中留有桂花糕,是樊楼的招牌点心”——樊楼正是苏轼今晚赴宴的地方。
“苏学士,”程振揉着眉心,
“你今晚在樊楼,可见过穿酱色锦袍、左耳有痣的人?”苏轼皱起眉:“樊楼人多,我没留意。但王巩约我,本是说要谈‘旧邸的事’,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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