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半宿,把汴京的青石板盖得像铺了层霜。蔡京踩着雪往新党旧部的暗据点走,靴底碾过残梅,碾出细碎的香。
据点藏在城南的酒肆后院,门是暗锁的,得扣三下门环、轻敲两下窗棂才开。
开门的是新党小吏李三,见了蔡京,忙躬身把人让进去:“蔡大人,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件事,”蔡京掀了掀狐裘,坐在炭盆旁,
“七日前,可有咱们的人,带着刻了‘蔡’字的木盒,进过司马光旧邸?”李三的脸
“唰”地白了:“这、这……是章惇大人那边的人,说是要送份‘礼’给司马相公旧部,具体是什么,小的不清楚。”
“章惇?”蔡京的指尖摩挲着杯沿,眼底漫开冷意。章惇是新党的核心人物,一向和他不对付——当年王安石变法,两人就因
“青苗法”的细则吵过,后来章惇被贬,总疑心是他在神宗面前说了坏话。
如今元祐年间旧党掌权,新党都在暗处蛰伏,章惇却敢动司马光旧邸的主意,怕不是想借着凶案,把蜀洛两党都拉下水。
“那木盒里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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