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丢了,将士们……”
安禄山缓缓扫过殿中。
“难道怕了?”
严庄不语。
沉默便是答话。
安禄山忽然笑起来。
“本王从范阳起兵,二十万铁骑,不到四十天入洛阳。”
他指着殿外。
“那会儿你们怎么说?天命在燕,圣人出世。
如今一座长安城叫人家夺回去,你们便不会打仗了?”
没有人接腔。
终于,班列末尾转出一人,他站了出来,深深一揖:
“大王,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安禄山认得他。
原是大唐洛阳县尉,城破之日不曾逃,亦不曾死节,反而递上降表,洋洋千言,历数李唐失德、天命将移。
安禄山当时笑他文人性狡,到底没杀,留在幕府充个人手。
“讲。”
谋士抬起头。
“大王可曾想过,我军何以势如破竹?
非因甲兵之利,非因谋算之深,是因大王举起这杆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今日士气颓靡,将无战心,兵无死志。
非因长安之失,是因长安收复之后,他们忽然看清了,原来我们打了这么久,仍旧只是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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