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克定,如果我猜得没错,你可能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孤儿。‘容器’的意思是,你的身体里,可能流淌着某种特殊的基因。而这个卷轴,选择你,可能不是因为你的才华或运气,而是因为你的基因,匹配了它的开启条件。”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毕克定:“那个‘三十年前的债’,可能不是商业上的债务,而是一笔血债。毕克定,你可能……是某个被灭门家族的遗孤,或者是某个实验的幸存者。”
轰!
毕克定的脑海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惊雷。他呆呆地看着笑媚娟,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是靠着卷轴逆天改命的神豪,是命运的主宰。可现在,笑媚娟却告诉他,他可能只是一个被命运摆布的棋子,他的存在,只是为了偿还某种他根本不知道的“债务”。
“不……这不可能……”毕克定喃喃自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笑媚娟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有力,给了毕克定一丝真实的触感。
“毕克定,看着我。”笑媚娟的声音变得柔和却坚定,“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什么‘容器’还是‘继承人’,你都是我认识的那个毕克定。那个为了梦想敢拼敢闯,为了朋友敢作敢当的毕克定。”
她捧起毕克定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基因决定不了你的灵魂,身世决定不了你的未来。就算这卷轴是陷阱,就算你是‘容器’,那又怎样?只要你的心还是你的,你就永远是这个财团的掌权人,是你自己命运的主宰!”
毕克定看着笑媚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只有坚定的信任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迷茫和恐惧在这一刻,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所取代。
是啊,就算他是“容器”又如何?就算他背负着“三十年前的债”又如何?
既然这卷轴选择了他,那他就要用这卷轴的力量,去查清真相,去偿还那笔债,去保护身边的人!
“你说得对。”毕克定反手握住笑媚娟的手,眼神逐渐变得锋利如刀,“不管我是谁,我都是毕克定。这笔债,既然找上门了,那我就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拿起卷轴,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
“既然想让我做‘容器’,那我就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卷轴仿佛感应到了他决绝的意志,蓝光大盛,一道全新的数据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目标锁定:慕尼黑地下档案馆。线索:1996年基因实验记录。”
毕克定抬起头,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媚娟,调头。我们不去机场了。”
“去哪?”笑媚娟一边熟练地转动方向盘,一边问道。
“去地狱。”毕克定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去把三十年前埋在地下的东西,挖出来。”
车子调转车头,如同一头黑色的猛兽,冲进了慕尼黑更深的夜色中。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废弃工厂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老者,他的手中,也握着半卷与毕克定手中一模一样的神启卷轴。
“觉醒了吗……”老者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苍老,“游戏,才刚刚开始。”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这座城市百年的罪恶与秘密。毕克定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被动接受命运的“神豪”,而是一个主动向命运挥拳的战士。
神启卷轴的秘密,正在一点点揭开它血腥而真实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