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透出一丝慌乱。
“停电了?不,是人为的物理隔离。”毕克定脑海中瞬间闪过卷轴里关于“技术预判”的模块。有人在帮他!
黑暗中,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毕克定的手腕。
“跟我来!”
这个声音……是笑媚娟!
毕克定心头一震,随即被那股熟悉的力量拉着,迅速穿过混乱的人群,从侧门的员工通道冲了出去。
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一辆黑色的改装越野车正停在巷口,引擎轰鸣。
“上车!”驾驶座上的笑媚娟侧过头,眼神凌厉而坚定。
毕克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副驾驶。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身后传来了枪声和怒吼声,但很快就被甩在了身后。
车子在慕尼黑错综复杂的街道上疾驰,直到确认甩掉了所有尾巴,笑媚娟才将车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旧工厂前。
车内的气氛有些凝重。窗外的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打在车窗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你怎么会在这里?”毕克定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
笑媚娟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我不放心。自从你提到那个神秘老者和‘三十年前的债’,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动用了我在欧洲的情报网,查到了今晚的伏击。”
她转过身,紧紧盯着毕克定的眼睛:“毕克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那个老者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毕克定避开了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他,他可能不是真正的继承人,而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替换的“容器”?告诉他,他手中的财富和权力,可能只是别人施舍的诱饵?
“没什么,只是一些商业上的仇家。”毕克定撒了谎,声音干涩。
“毕克定!”笑媚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怒意,“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甚至是……爱人。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你把我当外人!”
毕克定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卷神启卷轴,递到笑媚娟面前。
“你看这个。”
卷轴在昏暗的车内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上面那些原本代表财富和权力的符文,此刻却像是一张张嘲弄的鬼脸。
“刚才在酒店,那个老者说……”毕克定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我不是继承者,而是‘容器’。而且,卷轴刚才显示了‘三十年前的债’。媚娟,我开始怀疑,我得到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只是运气。”
笑媚娟接过卷轴,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古老的纹路。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容器……”她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突然,她的手指停在了卷轴背面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
那里有一行几乎微不可察的小字,如果不是笑媚娟对古文字有极深的研究,根本不可能发现。
“基因锁……匹配度……78%……”笑媚娟念出了那行字,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什么意思?”毕克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毕克定,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关于你的父母?”笑媚娟抬起头,眼神复杂得让毕克定心慌。
“我……”毕克定愣住了。关于童年,他的记忆是一片模糊的空白。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被福利院收养,后来靠着助学贷款上了大学。他一直以为,那是命运的安排,让他能够心无旁骛地去奋斗。
“怎么了?这和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毕克定的声音有些颤抖。
笑媚娟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