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都。倒计时:71时辰。”
终于,监察者也发出了明确警告。
李衍深吸一口气,关上窗户。时间紧迫,他必须加快行动了。
第二天一早,秦宓带回好消息,庞德公答应出面,约蒯越在鹿门书院一叙。
“庞公说,蒯越年轻时曾受他指点,应该会给这个面子。”秦宓道,“但他也让我转告先生,天门之事,牵涉太大,已非一人一力能解决,若真要去丰都,务必做好准备,那里……不简单。”
“庞公知道丰都的事?”
“他说年轻时游历巴蜀,曾路过丰都,那里阴气极重,常有怪事发生。当地人称那里为‘鬼城’,夜里无人敢出。”秦宓脸色凝重:“而且,丰都附近有一座古墓,据说是先秦方士所建,墓中机关重重,入者无回。”
先秦方士……难道赵衍的遗产,就在那座古墓里?
李衍记下这些信息,开始着手准备远行。药材、干粮、工具、武器,还有最重要的——赵衍留下的几件遗物:那部手机、几卷手札、几枚玉佩、以及孙坚给的竹简。
下午,庞德公派人传话:蒯越同意暂时收手,但条件是李衍必须在一个月内离开襄阳,且不得再插手荆州事务。
“他这是要逼走先生。”赵云怒道。
“正好,我们也准备离开。”李衍平静道:“但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解决那道黑影。”
“怎么解决?”
李衍看向西方,那是城西的方向:“黑影在城西活动最频繁,那里一定有它需要的东西,或者说,有吸引它的东西。我们要去查清楚。”
当天夜里,李衍、赵云、张宁三人悄悄出城,来到城西那户一夜暴毙的人家。
房子已被官府封了,但周围异常寂静,连虫鸣都没有。
李衍推开虚掩的门,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屋中桌椅整齐,地上没有打斗痕迹,一家五口躺在床上,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但他们的皮肤呈青灰色,显然已死去多日。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张宁检查后低声道:“像是……魂魄被抽走了。”
李衍点头,取出玉佩,在屋中走动,玉佩在某些位置会微微发烫,最终停在一面墙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