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东西。”
赵云用刀撬开墙砖,里面竟藏着一个陶罐。
打开陶罐,里面是一卷发黄的帛书,还有几块黑色的骨头。
李衍展开帛书,上面画着诡异的符咒,文字歪歪扭扭,像是某种祭祀仪式。
而黑色骨头入手冰冷,仔细看,骨头上刻着细密的纹路。
“这是……人骨?”张宁脸色发白。
“而且是婴孩的骨头。”李衍沉声道:“有人在用邪术祭祀,吸引那道黑影,这户人家,就是祭品。”
“谁干的?”
李衍收起帛书和骨头:“回去再说。”
三人正要离开,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赵云立刻吹灭蜡烛,三人躲到暗处。
门被推开,两个黑衣人走进来,手里提着灯笼。
“祭品已经用完了,得再找几家。”一个黑衣人哑声道。
“蒯别驾说了,要抓紧时间,黑影大人需要更多魂魄,才能完全降临。”另一个黑衣人说着,走到墙边,发现陶罐不见了,惊呼:“东西呢?”
“有人来过!”两人警觉地拔刀。
赵云见状,率先出手,一刀劈向其中一人。
那黑衣人反应极快,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回砍,另一个黑衣人则扑向李衍,显然认出他是主要目标。
李衍后退,从怀中撒出一把药粉。
黑衣人猝不及防,吸入药粉,顿时咳嗽不止,动作慢了下来。
张宁趁机一针刺中他的穴位,黑衣人瘫软在地。
另一边,赵云已制服另一个黑衣人,刀架在他脖子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咬牙不语,突然嘴角流出黑血,竟是咬毒自尽了。
李衍上前查看,两人都已断气。
“死士。”赵云皱眉。
李衍搜了两人身上,只找到两块黑色令牌,上面刻着同样的眼睛符号——与王真手下的一模一样。
“王真的人,和蒯越勾结了。”李衍收起令牌:“看来,他们的目标不只是天门,还有整个荆州。”
突然,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像是野兽,又像是人。
紧接着,整个屋子的温度骤降,墙壁上开始凝结冰霜。
“它来了!”李衍低喝:“快走!”
三人冲出屋子,只见院中站着一个扭曲的黑影,没有固定的形状,不断变化,只有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啸,扑了过来。
赵云挥刀斩去,刀身却穿过黑影,仿佛砍在空气中。
黑影趁机缠上他的手臂,赵云顿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整条手臂都失去了知觉。
“子龙退后!”李衍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玉佩上,玉佩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光罩,将黑影逼退。
黑影似乎忌惮这光芒,后退几步,但那双红眼中充满了贪婪——它在渴望李衍的血。
“守门人的血……给我……”黑影发出模糊的声音。
李衍握紧玉佩,低声道:“宁儿,带子龙先走,我拖住它。”
“不,先生一起走!”张宁急道。
“快走!”李衍推开她,主动走向黑影,玉佩的光芒越来越盛,黑影发出痛苦的嘶吼,却又不甘退去。
张宁咬牙,搀扶赵云翻墙逃走。
李衍见他们离开,这才缓缓后退,黑影想追,但忌惮玉佩光芒,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医馆,赵云的手臂已恢复知觉,但留下了一道青黑色的印记,像被烙铁烫过。
“这是阴气侵体。”李衍用银针刺穴,逼出部分阴气,但印记没有完全消失:“需要时间慢慢化解。”
“那黑影到底是什么?”赵云心有余悸。
“影噬。”李衍想起监察者的称呼:“应该是从天门逃出来的某种存在,以魂魄为食,王真和蒯越在喂养它,想让它完全降临到这个世界。”
“他们疯了!”秦宓怒道:“这等邪物,一旦降临,整个襄阳都要遭殃。”
“所以他们必须在一个月内逼走我。”
李衍道:“因为我在,黑影不敢轻易靠近医馆。我若离开,他们就能放手施为。”
“那我们不能走。”张宁道:“走了,襄阳的百姓怎么办?”
李衍沉默,监察者让他三日内离开,但若真走了,蒯越和王真必然肆无忌惮,到时候整个襄阳都可能变成祭坛。
两难。
正此时,诸葛亮推门进来,他胸口的青黑掌印已经淡了很多,但脸色依然苍白。
“先生,我有一计。”他缓缓道。
“孔明请讲。”
“黑影以魂魄为食,怕的是至阳至正之物。”诸葛亮道:“我们可以在医馆布置一个阵法,以先生的血为引,以玉佩为阵眼,将整个医馆护住,同时,将阵法之事宣扬出去,让全城百姓知道,医馆是安全之所。”
他顿了顿:“然后,先生可以假意离开襄阳,实则暗中潜伏,蒯越和王真见先生离开,必会加快行动,届时我们设下埋伏,将他们一网打尽。”
“引蛇出洞?”李衍眼睛一亮,“好计策,但阵法……你会布阵?”
“略知一二。”诸葛亮微笑:“庞德公曾传授我一些奇门遁甲之术,虽然粗浅,但对付这等邪物,应该有效。”
李衍当即同意,诸葛亮开始绘制阵图,需要的材料不多:朱砂、黄纸、铜钱、以及李衍的几滴血。
阵法布置在医馆四周,以九宫八卦为基,玉佩置于中央。
当最后一道符咒画完,整个医馆微微震动,一道无形的屏障升起,院中的老槐树无风自动,枝叶沙沙作响。
“成了。”诸葛亮擦去额头的汗:“此阵可维持七日,七日内,邪物不得入内。”
李衍感受到阵法的力量,心中稍安,接下来,便是演戏的时候了。
第二天,济安堂贴出告示:李太医因身体不适,需外出寻药,医馆暂由张宁和秦宓打理。
消息很快传到蒯越耳中,他亲自来探病,见李衍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确实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太医这是……”蒯越故作关心。
“旧疾复发,需去南方寻一味药。”李衍虚弱道:“已订好船只,三日后出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