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校尉为何救我?”李衍问。
严颜神色复杂:“李太医在汉中救孩童、破邪阵的事,已传遍益州,严某虽一介武夫,也知是非,那些黑衣人不是善类,太医落在他们手中,凶多吉少。”
“他们是谁的人?”
“表面看是山贼,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绝非普通盗匪。”严颜道:“严某奉命巡查蜀道,已追踪他们多日。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或者说,在等什么人。”
等什么人?等自己吗?李衍心中暗惊。
张鲁为了引他去天师洞,竟如此大动干戈?
“严校尉可知,他们为何要抓我?”
“太医身上,可有他们想要的东西?”严颜反问。
李衍沉默,他身上确实有——赵衍的遗产线索,天命石,还有……那个孩童传递的密码。
严颜见他不语,也不追问,转而道:“太医要去绵竹?”
“正是,拜访董扶先生。”
“董公……”严颜若有所思:“董公是刘益州心腹,但近来闭门谢客,连刘璋公子都不见,太医此去,恐怕要扑空。”
“为何?”
“益州局势微妙。”严颜压低声音:“刘益州病重,刘璋公子暗弱,以赵韪为首的东州士人集团把持大权,排挤益州本地士人,董公是益州士人领袖,处境尴尬,所以称病不出。”
李衍明白了,这是益州内部的权力斗争,外来士族与本地士族的矛盾,历史上,刘焉死后,这种矛盾爆发,最终导致刘璋失势,刘备入蜀。
“那严校尉是……”
“严某是益州本地人,自然站在董公这边。”严颜直言不讳:“但军职在身,不便公开表态,今日救太医,既是为公义,也是想请太医帮个忙。”
“请讲。”
“太医见到董公后,可否带句话?”严颜神色郑重:“就说:时机未到,暂且忍耐,东州士人骄横,必生内乱,待其自溃,再图后计。”
李衍记下:“一定带到。”
严颜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这是益州军的通行令牌,太医持此令,可免去许多盘查,出洞后往南走五里,有条猎道可通山下,严某还有军务,不能远送,太医保重。”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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