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逃,一逃就坐实了罪名,而且……”
他握紧怀中的钥匙:“而且我们还有筹码,赵衍的遗书,还有这把钥匙,陈平想要遗刻,我们就用遗刻做饵。”
“您要交出遗刻?”墨离急道。
“当然不。”李衍眼中闪过寒光:“我要用它们,钓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快速部署:“墨先生,郑默,你们护送赵军侯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养伤,律,你跟我走。”
“去哪儿?”
“长乐宫。”李衍吐出三个字。
众人皆惊。
“现在去长乐宫?那不是自投罗网?”郑默反对。
“恰恰相反,现在长乐宫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
李衍分析道:“陈平敢在朝会发难,必然已经摸清了陛下的态度,但薄太后不同——她是文帝生母,地位尊崇,陈平再嚣张也不敢轻易动长乐宫,而且……”
他想起昨日在宫中看到的那个可疑的宦官身影:“而且我怀疑,薄太后也在关注此事,甚至可能知道一些内情,我们去找她,既是寻求庇护,也是试探她的立场。”
墨离沉吟:“有道理,薄太后当年能从吕后手下保全代王,心机手段不亚于陈平,如果她知道陈平有问题,或许会站在我们这边。”
“但怎么进长乐宫?”律问道:“现在各门肯定严查。”
李衍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铁令牌:“陛下给的调兵符,可以通行任何宫门——只要守门的还是期门军。”
“可如果陈平已经控制了宫禁……”
“那就赌一把。”
李衍看向长安方向:“赌陛下还没完全被蒙蔽,赌期门军还认这块令牌。”
他没有说的是,这其实是一场豪赌,赌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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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长安城静寂如死。
李衍和律扮作期门军传令兵,手持玄铁令牌,顺利通过了西城门——守门的军尉果然还是赵猛的旧部,见到令牌后虽然面露异色,但依然放行。
城内气氛诡异,往日常见的巡夜队伍不见踪影,街巷空无一人,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在远处孤独回响。
“公子,不对劲。”
律低声道:“太安静了。”
李衍点头,这不像戒严,更像……清场,有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今夜会发生什么。
两人避开主街,穿行小巷,向长乐宫方向疾行。
就在距离长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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