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鱼贯而入。
赵猛断后,刚进入密道,就听身后轰然巨响,工坊的主入口被炸塌了。
密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人弯腰通行。
墨离举着明幽灯在前引路,李衍紧随其后,郑默、律和赵猛依次跟上。
黑暗中,只能听见急促的喘息和脚步声。
跑了约莫一刻钟,前方传来水声和光亮——到出口了。
密道出口隐藏在一处河岸芦苇丛中。
众人钻出来时,夕阳已沉入骊山背后,渭水河面泛着暗红的光。
“上船!”
赵猛指向岸边拴着的一条小舟——那是期门军预留的退路。
众人刚上船,就听岸上传来呼喝声。
追兵到了!
“划!”李衍下令。
小舟离岸的瞬间,数十支弩箭如飞蝗般射来。
赵猛挥剑格挡,但还是有一箭射中了他的肩膀。
“军侯!”
“没事!快划!”赵猛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挥桨。
小舟顺流而下,很快将追兵甩在岸上。
但李衍知道,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坐在船头,怀中竹简和钥匙沉甸甸的。
赵衍的警告言犹在耳。
陈平的阴影若隐若现。
现在又冒出个三锁盟。
而洛阳白马寺地宫里,还封存着可能颠覆整个时代的思想火种。
小舟在渭水上漂流,长安城的灯火在远方渐渐亮起。
渭水上的逃亡持续了大半夜。
小舟顺流而下二十余里,直到确认彻底甩掉追兵,李衍才命人在一处荒僻河湾靠岸。
赵猛的箭伤必须处理,而且他们需要知道长安城现在的情况。
“军侯的伤需要干净布和草药。”
郑默检查着伤口:“箭镞无毒,但必须防溃脓。”
律在岸边找到几株熟悉的草药:“这是止血藤,可以应急。”
众人七手八脚为赵猛包扎。
这位硬汉全程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着河岸四周。
“长安君。”
包扎完毕后,赵猛低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