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秩序已经荡然无存,只剩无数互相攻伐、互相吞噬的势力。”
陈舟简单描述了一番幽光州,沧州,和天赤州之前的惨状,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最开始晚辈建立枉死城,收拢流民,扩张势力,并非有称王称霸之心。”
“只是因为晚辈若不庇护他们,他们很多人大概就活不过这个冬天。”
玄度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大殿里的气氛微妙地松动了一点。
陈舟继续道:“即便如此,晚辈手底下的势力,也只是勉强自保而已,而真正的威胁,远不止这些外州的散碎妖魔。”
他将中州之事简单说了一遍,并重点说明百年之内界域壁垒就会破碎,中州的伪神将会降临外州。
“晚辈的敌人,至少都是九阶以上的存在,甚至可能更高。晚辈的时间,最多只有百年。”
他站在原地,身上的业火千劫袍无风自动,暗红色的劫纹在黑色的衣料上缓缓流转。
“百年时间,对于前辈来说,大概只是弹指一瞬,但对于晚辈来说,就是全部。”
“晚辈不怕死。”
“但若晚辈陨落了,枉死城的数千万信徒,外州的亿万生灵,这方土地最后的希望,也就跟着一起葬送了。”
他抬起头,目光诚恳地看着玄度。
“所以晚辈没有资格谦让,也没有资格客气。”
“能多一份助力,晚辈就会毫不犹豫地去争取。”
“玄度鬼府,七恶,还有那些天赋光团,这些在前辈看来或许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但在晚辈手里,就能多争取一丝胜算。”
玄度看着他,良久,终于开了口。
“你说的这些,与本座何干?”
陈舟笑了笑:“因为前辈是北太帝君座下的鬼帝。”
“神爱世人,北太帝君当年执掌幽冥,为众生立轮回,定善恶,断因果。”
“前辈身为帝君的座下五方鬼帝,守了大帝宫几十万年,想来也不愿看到众生在他当年的土地上沉沦苦海。”
“晚辈不敢自比帝君,但晚辈愿尽一份力。只求前辈,给晚辈一个机会。”
玄度很久没有说话。
他就这么站在高台上,垂眸看着陈舟,长发垂到腰际,青藤发绳纹丝不动。
大殿里安静得只剩下众人微弱的呼吸声。
七恶全都紧张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他们在玄度手下待了十几万年,太清楚自家主子的性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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