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硬生生把战略要地平州城拱手送给了北蒙人!
信中最后勒令李崇山即刻点兵,不惜一切代价攻下平州城。
“这……这怎么可能?”
林元辰喃喃自语,手里的信纸几乎要被他捏碎。
平州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向来是抵御北蒙的门户,如今落入敌手,无异于在西北防线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可镇国侯的命令也并非毫无道理,一旦能夺回平州城,西北军便能以此为跳板,随时驰援东北,形成对北蒙的夹击之势,战略意义重大。
可转念一想,林元辰又觉得满心荒谬。
李崇山麾下的士兵刚刚经历连番恶战,伤亡过半不说,剩下的人也都是疲惫不堪,早已是强弩之末。
而平州城如今被北蒙人重兵把守,城墙高大坚固,此刻贸然攻城,无异于以卵击石,必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全军覆没。
镇国侯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林元辰眉头紧锁,心里满是疑惑。
营帐外的脚步声响起,楚名掀帘走了进来。
他刚巡营回来,见两人神色不对,又看到地上的驿卒,连忙问道:“总兵,林兄弟,出什么事了?那加急密信里说的什么?”
林元辰把密信递给他,沉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楚名越听脸色越青,看完密信后,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吼道:“镇国侯这是要干什么?
明知道咱们的弟兄已经拼得快没力气了,还要让咱们去攻那固若金汤的平州城,这不是让总兵和兄弟们去送死吗!”
“住口!”
李崇山猛地回过头,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般在营帐中炸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楚名被他吼得一怔,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可脸上依旧带着不甘和愤懑。
李崇山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也在极力压制着情绪。
林元辰看着他,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他现在也满心困惑,镇国侯此举简直就是自断一臂,放着好好的防线不守,偏偏要让疲惫之师去打一场几乎不可能赢的仗,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营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几名闻讯赶来的副将也都面露难色。
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自然明白这道军令有多离谱。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在场的人谁不清楚?
李崇山在西北经营多年,威望甚高,手下的西北军更是精锐中的精锐,镇国侯怕是早就对他心存忌惮,如今借着这个机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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