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她呀,祥师娘在镇上也混得好呀,男人卖肉,她收钱。生意好得不得了,祥记肉铺每天早上是卧龙镇上最热潮的地方。”“她够绕鬏呀?”“绕鬏的,但她胖了。一眼看上去,就像个富婆。”
吃过饭后,唐梅来了,匡苕子热乎乎地说:“啊呀,我一眼望到你,就晓得你是个革命干部。”唐梅摸着齐脖子短发说:“我听人说你回来了,一开始我一点都不相信,你是做大事的人。唉,原来你还真回来了。”匡苕子喊道:“小刘呀,给唐乡长泡茶。”马上有人回应道:“来了。”过了一会,刘金梅给她们两人端来了茶杯。
唐梅说:“秀英姐姐,我唐梅也可以喊你舅母。”匡苕子摆着手说:“你喊我秀英,或者喊我苕子,喊我舅母,那多生分。”唐梅笑着说:“那你也别喊我唐乡长,其实我还是个副的。喊我唐梅,那多亲近呀。”佘连珍说:“秀英呀,你这以后够老在豆腐坊?”匡苕子直起身子说:“怎不老在豆腐坊?我死了,就葬在豆腐坊,虽说跳过佘家门槛,也是王家的老太婆呀,嗨嗨。”
佘连珍拍巴掌说:“秀英是个热潮人,说话实诚,一点都不虚伪。唐梅呀,你我两人结交了秀英,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啊。”唐梅说:“连珍姐呀,我们以后最好不叫她秀英,应该改口喊她苕子。”佘连珍摸了摸头,说:“喊惯了,加之苕子人好,跟人比较平易,一点都不拿架子。是的,以后喊苕子,不喊以前的老名字。有的男人私下里还喊连九嫂,以后要叫他们改口。”
匡苕子伤感地说:“恶霸地主汤丙奎掳掠了我,竟然丧心病狂杀害了佘连九,我作为她的女人到现在都想念他。前日晚上我还到他坟墓跟前磕了头,只是不曾摆放供果。”佘连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你匡苕子晓得他遭到汤丙奎的毒手,当即给他戴孝,算是对得起他。我说呀,你也要对得起老王,因为你跳过了门槛,是王师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