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们几个啊,都到镇上做生意发财了,春兰在顺平县城里做老板娘,她家生意可做大了。”匡苕子笑着说:“春兰她是个女能人,经商有一套。”佘连珍说:“承蒙你秀英帮忙,我家陶肇在卧龙镇上开染坊,第一年生意还不错,但开过年来,生意做得少了。我就回来种田,就陶肇一个人在镇上。唐梅她家开车行,只开了五个月就回来了。正好我们这里成立庹豆乡公所,唐梅她神气,就当上了庹豆乡副乡长,她男人扶元直就当豆腐坊村长。我告诉她说你回到豆腐坊,她肯定要来看望你。”
“许莲子呢?”佘连珍划着手说:“她呀,才莲布庄开得好呢。你到她那里玩,她忙得不得了。……唉,她烫发可漂亮了,像个老板娘的。”
匡苕子摸着鬏儿说:“我既不烫发,也不留短发,就绕妈妈鬏,一心皈命,平平常常的做个乡下婆妈妈。”佘连珍说:“我原先剪过耳道毛的,但出了卧龙地,倒点不怎么好,人家都说我是个中共干部,其实我是个老百姓啊。想来想去,还是绕个鬏儿好。唉,秀英,你脚上穿的绣花鞋,就是耳朵上不曾戴坠儿,你有坠儿吗?”“有呀。我坐牢坐了四个月都不曾除掉坠儿。出了牢房,把个孩子生养下来,只过了一个月多,组织上紧急召我担任新组建的隆县独立团团长,负责西线攻打广华县城里的鬼子兵。三个多月后,调到广华担任县委书记。当了三个月,身体出现不好的征兆,打仗正激烈的时候我却晕倒下来,好在还清醒过来。经过好几个医生诊断,他们一再建议我休息调养。这六七个月里耳朵上不曾戴坠儿。”
平巧儿说:“舅母呀,拿出来我们给你戴上。”匡苕子从包里拿下一个木盒展开来。佘连珍和平巧儿便给匡苕子戴起坠儿。
匡苕子说:“嗨嗨,女人家就喜欢打扮自己,打扮过头了,人家就说是呆怪,说起来我匡苕子也不例外。唉,孙禹她现在做什么交易呀?”佘连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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