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纳珐沉默了好半天,才吐出一个词:
「确实。」
所有神灵也许有着不同的想法,也许在某方面会有分歧。
可池们都有着个共同的目标一一
下坠。
让自己越来越像人,让自己褪去神性,让自己这滴溅起的水花不再回到那片死寂的海域。
对於池们而言,死亡不可怕,总会有卷土重来的时候,被遗忘不可怕,永恒的时间总能留下自己的痕迹。
只有上升…只有重回那片穹顶,才是真正能让这群冷漠的神灵感到恐惧的。
倘若真有个房子能让社们收敛起本质,在无形中完成下坠,其价值绝对足够引发第二灾变。思绪至此,阿纳珐闭上了眼,历史的痕迹被这位神灵重新唤醒。
一道幽蓝色光芒勾出人形轮廓。
年轻的少女坐在床上,眼神带着刚睡醒的惺忪。
但下一秒!
这种放松迷糊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灵性的空洞。
「那位存在应该就是在这时候降临的。」塞勒涅道。
阿纳珐擡起手指,示意历史继续重演。
虚影从床上下来。
她忽然蹦跳了一下。
「我想应该是在熟悉身体。」
「嗯,有可能。」
然後开始左走两圈,右走两圈。
「熟悉身体慢点很正常。」
「也是。」
蓝色虚影忽然向前一个翻滚!
………在翻滚的时候会牵动多个神经系统,还有不同的骨骼区块,对於适应身体帮助很大。」「有理。」
蓝色虚影用额头撞起了墙壁!
「……我找不到理由了。」
「体验痛觉?」
阿纳珐无言地注视着蓝色虚影将整个房间都撞了一遍。
池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权柄出了问题,淘到假史了。
「等下,撞击墙壁……」
塞勒涅突然抓住了灵感!
那位神灵绝无可能做出毫无意义的行为!
池目光看向那唯一没有被撞到的墙壁,在床右侧的墙壁。
那道身影是从左边下来的,右边被小桌子围上了,不易过去。
「你这是做什麽?学人家用脸擦墙壁吗?」
阿纳珐见塞勒涅走向墙壁处,疑惑道。
塞勒涅没有回话。
而是擡起手来,不轻不重地锤在墙壁上。
星光迸发!
一道光门被勾勒出来,渐渐凝实。
「你看。」塞勒涅浅浅笑着:「收获不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