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上沾着灰尘,地板也称不上乾净……池确定这里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房子。
这是池的第一印象。
「是池最初留下痕迹的地方。」塞勒涅指尖划过墙壁:
「池就是从这里开始旅程的,当时的池认知尚且混乱,无法准确衡量物与物之间的价值,为了一个面包杀了几十号人。」
「那些人很重要?」
「一点不重要。」
阿纳珐若有所思:
「所以你从这里发现了什麽有用的线索?」
塞勒涅没有回话,轻笑着走向卧室,这位月之神每次行走,池的足迹下都会开出一朵纯白的彼岸花。卧室里较为杂乱,主人走的可能比较着急,衣服散的到处都是。
「这是那个容器的家?」阿纳珐问。
塞勒涅颔首:
「没错,当来到这里後,我的灵感就一直在作响,我怀疑……」
「你怀疑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情,甚至关系着那位神灵的真实身份?」阿纳珐又问。
塞勒涅笑而不语,算是肯定这个猜测。
「这就是你找我的原因?」阿纳珐不屑道:「有先例在,除非你展现你的诚意,不然我们绝无合作的可能。」
塞勒涅不意外,她手指勾动月光,让其组合成一个个小人:
「那我来告诉我知道的所有事情。」
「在一个月前,我沉睡在自己的国度,可当睁眼後,我发现我不知不觉来到空域某个岛屿的上方。」「这是我和池的初见,当时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便已经回到了自己的王国。」
「我觉得很可疑,也深感好奇,便想更深入地了解这位新神。」
「最後在权柄的指引下,我来到了这里。」
阿纳珐摇头:「不够。」
池觉得对方仅仅是这样,诚意肯定是不够的。
「求求你了,伟大的遗忘之主,绘色之神,历史的引渡者……」
一个又一个称号自塞勒涅的嘴里说出,池双手合十,表情诚恳。
如果这些话从凡人口中说出,阿纳珐不会有任何心理波澜,可倘若出自族裔之口,那池就会有种头皮发毛的羞耻感。
等等?
羞耻感?
阿纳珐忽然察觉到了问题,从进入这间房子开始就出现的问题。
作为神灵,除非沉浸於扮演,否则池从来都不需要「打量」这种行为,也不会产生羞耻感这种情绪。池平静下来:
「你有些过分人性化了。」
「没错!」塞勒涅笑吟吟:「是不是很神奇的一个发现,当走进这片屋子,我们的本质都会变得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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