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草包的名声太深入人心,让他都忘了能在短时间把定远侯一案查的水落石出,肯定是有一定真本事的。
想到这,脸上的不耐与惶恐立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急切。
他忙理了理朝服,对着郡主再次躬身拱手,礼数周全的判若两人。
“郡主里面请!”
一行人刚在正堂落座,谢太傅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郡主既为家母病情而来,可是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妥?”
他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焦灼与无奈。
“不瞒郡主,老夫为了母亲的病,早已请遍京中名医,连宫里的太医都请了三位轮番诊脉,可人人都只说家母是年事已高,身子骨亏虚,油尽灯枯之相。”
说到这,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压抑的惶然。
“老夫也疑心过是有人暗中下毒,特意请了专精毒理的大夫来查验,汤药,膳食,起居用具,但凡能沾到的东西都查了个遍,可最终还是什么异样都没查出来。”
谢太傅亲自给郡主斟了一杯茶,语气期待道:“郡主阅历不凡,又刚破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不知您听完老夫所言,可觉得家母这个案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或是藏着什么被我们忽略的疑点?”
谢淮舟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叶琼,“郡主,若是您把我祖母的案子查出来了,我爹书房里那些古籍字画,我连夜偷出来给你。”
谢太傅:“!!!”
这逆子!
见众人期待的看着自己,脑袋空空叶琼刚想找个借口回家。
脑中的光屏就弹出两个名字[谢淮舟徐如兰]。
叶琼:“???”
不是,任务上怎么还有她春风楼三东家的名字?
还有,这徐如兰是谁啊?
想到自己是来谢家任务才刷新的,她连忙看向谢太傅,“你母亲叫徐如兰?”
虽然不知道郡主突然问自家母亲名字是什么意思,但谢太傅还是点头回道。
“正是家母的名字。”
叶琼:难不成谢淮舟也会来个油尽灯枯?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