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们的意思,老夫人是前段时间才开始突然生病的,那你们家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
谢太傅皱眉思索了会,随后摇头。
“郡主说笑了,我们谢家家风清正,向来与人和善,老夫身为太傅,平时都是在东宫与太子讲论经史,或是在书房校定古籍,除了上朝议政,极少与朝中同僚来往应酬。”
“既无利益瓜葛,也无口舌之争,何来得罪一说?”
叶琼一脸疑惑,“可你跟自己儿子都处不来,连血脉至亲都能闹成这样,家风哪里清正了?谢太傅可不要睁眼说瞎话,要说你在朝堂上没得罪人,这谁信啊?”
四公主也一脸好奇,“有没有可能是太傅得罪的人太多,同僚都不跟你玩,你才说极少与他们应酬?”
谢太傅看着昭阳郡主和四公主那一脸真诚的模样,结果嘴巴里吐出的话却是如此刻薄。
“二位是来查案的,还是来教育老夫的?”
叶琼一脸严肃,“本官这是例行问话,还请谢太傅不要转移话题。”
谢太傅:“???”
叶琼看了眼谢太傅又看了眼谢淮舟,目光灼灼。
“太傅能解释下为何跟自己儿子关系不好吗?”
谢太傅闻言,差点没被气死。
本不想回答这个冒昧的问题,但又怕不搭理昭阳郡主,待会她又给自己身上扣一个黑锅。
衡量片刻,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到自家逆子,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郡主有所不知,我谢家乃书香门第,世代簪缨!”
“想当年,老夫在他这个年纪,每日三更灯火五更鸡,书本不离手,从不敢有半分懈怠,为的就是能早一点光耀门楣。”
“可你再看看这逆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不是写那上不了台面的话本子,就是呼朋引伴斗鸡走狗。”
“半点诗书气都没有!老夫呕心沥血才挣下的这份功名,撑起谢家的门楣,若是将来谢家交到这逆子手上,不出三代,定要败落得一干二净。”
谢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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