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这身皮是保平安的,不是看来钱的!为了这点蝇头小利,连是非都分不清了?忘了以前办案看到的受害者了?如果是为了钱,当初就不该干这一行!”
小王吓得一哆嗦,冷汗直流:“局长,大家也是心里委屈,兄弟们在外受气……”
“受点气就委屈?那被埋在土里的人不委屈吗?”齐学斌指着门口,“滚出去!传我的话,谁再敢动摇军心,直接停职反省!不想干的写辞职报告,我立马批!”
小王逃也似的跑了。
办公室陷入死寂。齐学斌感到深深的疲惫。这就是孤立。不仅来自上层,更来自基层。对手在人心防线上撕开了大口子,想用金钱瓦解警队意志。
“局长……”老张想劝两句,“兄弟们也就是发发牢骚,心里还是向着您的。”
“我没事。”齐学斌揉着太阳穴,“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天就塌不下来。老张,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我们需要铁证。”
老张立刻严肃起来,走到地图前:“有大发现。线人大刘混进招工队伍,发现个诡异现象。”
“什么现象?”
“嘉华招的五百多本地人,全在外围干杂活,连二道门都进不去。保安对他们看得很紧,实行分区域管理,进出搜身,上厕所都有人盯着,像防贼一样。”
“真正的核心施工区,本地人一个进不去?”
“对,一个进不去。”老张点头,“大刘跟送饭的套近乎,说里面干活的全是外地口音,像西南那边的,黑瘦呆滞。吃住全在里面,全封闭军事化管理。生活垃圾专车运走,不经过外面。”
“还有,大刘趁暴雨想溜到警戒线看,差点被暗哨用电击棍捅了。据说里面工人工资一天八百,签了保密协议,敢乱说赔巨额违约金。”
一天八百。
2008年的一天八百。
齐学斌冷笑。这是干贩毒的价钱。
“这就对上了。”齐学斌走到地图前画了个圈,“外围是糖衣,里面才是炮弹。老张,查查生活垃圾处理,哪怕一张废纸都可能是线索。还有,查查外地工人来源,几百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明白!我这就去办。”老张领命而去。
老张走后,齐学斌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他拿起车钥匙,决定亲自去现场看看。
半小时后,齐学斌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停在了嘉华工地对面的树林里。
虽然是隆冬时节,但工地门口却热火朝天。数十辆满载建筑材料的大卡车排成长龙,轰鸣着等待进场。
齐学斌把大衣领子竖起来,压低帽檐,下了车。他装作路过的村民,慢慢靠近工地大门。
这里已经被围墙严严实实地圈了起来,围墙上还拉着令人心悸的高压电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像一只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周围。
大门口,八个身穿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一字排开,手里拿着防爆盾牌和电击棍,腰间还鼓鼓囊囊的,看着不像普通保安,倒像是雇佣兵。
“干什么的?站住!”
一声厉喝打断了齐学斌的观察。一个正在试图往里闯的中年汉子被保安拦住了。
“我是来送菜的!昨天那个李经理不是订了吗?”那汉子陪着笑脸,指了指身后的三轮车。
“李经理?这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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