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的舞台,让她在这清河县,绽放出应有的光芒。
“疑问没有,你的推断很符合逻辑。只是……”
顾阗月把照片放回桌上,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直视着齐学斌的眼睛,“你今天的风格有点不像平常的你。太激进了。”
“哦?此话怎讲?”
“你在没有任何实证的情况下,就把侦查方向直接锁定为‘工伤隐瞒’。这在刑侦学上,属于‘先入为主’的大忌。如果方向错了,我们可能会浪费宝贵的开头三天时间。而你,只有两个月。确切地说,现在还剩下59天零14个小时。”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机械表,精确地报出了剩余时间。
“直觉。”
齐学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你也说了,尸体不会说谎。那个钢钉,那个骨折愈合痕迹,就是一个干重体力活的人留下的勋章,也是他命运的烙印。而且……”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仿佛透过这层层乌云,看到了三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三年前的城南开发区,是一片混乱的、名为‘希望’的工地。无数怀揣梦想的农民工涌入这里,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在没有安全保障的高空作业。而在那片繁华的楼盘地基下,埋藏着太多因为赶工期、省成本而被掩盖的罪恶。我有预感,这具白骨,只是冰山一角。它的出现,是为了揭开那个时代的一道伤疤。”
顾阗月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太熟悉这个男人了,平时的他虽然也敏锐,但更稳重。而今天的齐学斌,身上似乎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那种自信,不像是盲目的赌徒,倒像是一个看过剧本的导演,早就知道了故事的结局,只是在耐心地等待演员们就位。
“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就去忙了。”
顾阗月收回目光,声音依然清冷,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会把那堆骨头重新拼起来,再做一次微量元素分析。如果他是民工,他的骨骼里应该会有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留下的痕迹,比如氟斑牙、比如关节磨损。希望你的直觉是对的。”
“辛苦了。”
“辛苦了。”
就在顾阗月走到门口的时候,齐学斌突然叫住了她。
“顾姐。”
“还有什么事?”
“这次可能会很累,也要顶着上面的压力。如果郑在民或者谁给你穿小鞋,直接跟我说。”
顾阗月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管好你自己吧。只要我还在解剖室,谁也别想动尸体一根毫毛。”
看着她清瘦而倔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齐学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
送走顾阗月,齐学斌回到自己那个不到十平米的简陋办公室,关上门,顺手反锁。
刚才在会议室里的豪情壮志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
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背后的伤口还在一跳一跳地疼。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急。
第一案虽然他知道结果,但那是因为他有前世的记忆。可剩下的四个案子,除了“红舞鞋”案他大概知道是谁干的外,其他的细节都很模糊。尤其是最后那个“雨夜屠夫”,那是真正的死案,前世直到他重生前都没破。那是他前世整个省里都有数的死案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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