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府便是你的靠山,你觉得如何?”
钱、美人、靠山皆备,这般待遇,比起娶春桃所能得到的好处,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何况,官家庶出小姐的出身远胜身为奴仆的春桃,年纪也更轻。
但凡对春桃不是真心,多半都会选择抛弃春桃,接受这份条件。
春桃的心愈发紧张,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花厅内。
她虽忠心于长公主,曾为了殿下延缓婚事,可对程饶之也动了真情,自然不愿自己看错人。
花厅内,程饶之沉默了数息,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苏添娇磕了个头,语气坚定地表明心意:“求长公主将春桃嫁与在下!在下心中唯有春桃,无论是庶出小姐还是嫡出小姐,全都一概不要!”
“哦?既然如此,那本宫便要了你的性命!”苏添娇指尖缠绕着青丝,姿态妩媚,目光却再度凌厉如刀,仿佛下一刻便会动手灭口。
被她目光扫过之人,皆觉脖颈发凉,如架利刃,无人敢当她是玩笑之言。
程饶之咽了口唾沫,神色慌张。
春桃再也按捺不住,推开冬梅搭在她肩上的手,快步冲进花厅,“扑通”一声与程饶之并排跪在苏添娇面前。
她接连磕了三个响头,眸中含着泪光恳求道:“殿下,您别再试探饶之了!他心中只有奴婢,奴婢心中也只有他。奴婢嫁给她,一定会幸福的。”
此刻的春桃,在苏添娇眼中竟有几分飞蛾扑火的决绝。
再独立清醒之人,遇上情爱之事,难免也有糊涂之时。
眼前的程饶之,除了出身普通些,瞧着竟完美得无懈可击,可苏添娇心中总觉得别扭,却又一时说不清这份别扭的缘由。
方才她先用利益诱惑,再用性命威胁,若春桃没有闯进来,还能再诈他一诈,可春桃这一冲,所有试探都功亏一篑。
倘若再继续试探,只会让对方更加戒备,想要再探出端倪,怕是难如登天。
苏添娇眯起双眼,转身坐回椅子上,身体向后微倾靠着椅背,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神色却愈发认真地盯着春桃:“春桃,你确定嫁给他会幸福?万一选错了呢?”
“长公主殿下,在下绝不会让她选错!在下是真心心悦春桃!”程饶之膝行两步,挡在春桃身前,语气情真意切,对着苏添娇郑重起誓。
苏添娇反倒愈发觉得程饶之有问题。
他越是义无反顾,这份“真心”就越显得刻意。
她的目光越过程饶之,再次落在春桃身上,语气加重:“春桃,本宫要你自己说!”
春桃眸色微动,抿了抿唇。
她明白殿下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做决定,且要敢做敢当,即便选错了,也要自己承担后果。
这正是长公主府为人处世的准则。
她瞥了眼身旁满脸惶恐、满眼是她的未婚夫,心中忽然有了底气。
春桃深吸一口气,跪直身体,语气郑重:“长公主,奴婢既已做出选择,便绝不后悔。万一选错了,大不了从头来过。您就是奴婢的底气,有您在,奴婢什么都不怕。”
是啊,长公主向来护短,早已是整个长公主府上下所有人的底气。
苏添娇用两根圆润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忽然笑了。
她本不是这个意思,可春桃既已这般说,她也不再多言:“罢了,既然如此,你们都起来吧。从今日起,春桃你暂且沐休,出府去操办婚事。”
春桃见苏添娇松口,欣喜地转头看向程饶之。
程饶之也满脸轻松愉悦,眼中满是爱意地望着她,先伸手稳稳扶住她,二人再一同站起身来,举手投足间,对春桃的呵护与体贴溢于言表。
“这程公子对春桃姑姑可真好!”
“往后我也要找个像程公子这般疼人的夫婿。”
“小妮子才多大年纪,就开始思春了!”
旁边站着的几个小丫鬟看着程饶之的举动,纷纷露出羡慕的神色,凑在一起小声嘀咕。春桃的脸颊愈发红艳,宛如傍晚天边的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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