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醒了!”春桃率先瞧见苏添娇,两颊酡红地从包围圈中挤出来,双眸发亮地跑到她身侧。
“春桃,快将你夫婿领来给本宫瞧瞧!”苏添娇拢了拢衣襟,笑着说道。
春桃这下脸颊更红,她害羞地低垂眉眼,娇嗔道:“殿下,您怎么也跟着他们一起打趣奴婢。”
苏添娇道:“这怎么叫做打趣?本宫是你的娘家人,那男人想娶你,自然得经本宫掌眼,过了本宫这一关,否则他休想摘走我们府里的娇花。”
春桃听到苏添娇这话,心中不由一阵感动。
先前殿下说好要参加她的喜宴,结果突然离开了京城,她失落了许久。
昨晚回到寝殿,听冬梅说了殿下当年的遭遇后,她更是愧疚得不行,自责自己身为殿下的大婢女,却没能尽到应尽的责任。
此刻她尽力营造轻松的氛围,也是因为知道殿下不喜欢大家为她担忧。
春桃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微抿着唇,羞怯地道:“那奴婢这就去把他领来。”
春桃带着未婚夫赶来时,苏添娇已然梳洗完毕,正领着众人在花厅等候接见。
春桃这未婚夫浓眉大眼,五官周正,身高八尺,虽不是一眼惊艳的长相,却胜在看着顺眼舒心。
他站定后,规规矩矩地朝苏添娇行礼,挑不出半分差错:“在下程饶之,见过长公主殿下。”
“免礼。”苏添娇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语气不冷不淡地说道。
程饶之这才抬起头来。
苏添娇朝冬梅使了个眼色,冬梅立刻挽住春桃的胳膊,拉着她往花厅外走:“春桃姐姐,你快去看看殿下寝室里还需不需要添些东西,我昨儿瞧着,那香炉都旧了。”
“旧了吗?我明明才换了新的。”春桃疑惑地皱起柳眉。
冬梅力气大,斩钉截铁地点头,依旧拉着她往外走:“那许是我看漏了。”
程饶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春桃,春桃在时他还尚显镇定,春桃一走,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夏荷倒了杯茶塞进他手里,笑着安抚:“程公子,你一直盯着春桃姐姐看什么?是怕春桃姐姐走后,我们把你吃了不成?”
说罢,便率先笑了起来。花厅内的众人见夏荷发笑,也纷纷跟着笑了起来。
“……没……没有!”程饶之被这么一打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握着茶杯一个劲地摆手。
就在这时,苏添娇从座位上站起身,走近后围着程饶之转了一圈。
“程饶之,佃户出身,后来因父亲做起布匹生意,便搬离了原先的程家村,之后一直随父亲走南闯北。几年前来到京城,无意中和春桃重逢,为了春桃,年过三十仍未成亲。这些年的等待,你可有怨过春桃?”
程饶之闻言,方才还惶恐不安的神色顿时褪去,反倒镇定下来,背脊也不由自主地挺得笔直,语气郑重地说道:
“长公主言重了。前几年做生意,家中欠下巨额债务,若不是春桃相助,我怕是早已流落街头,更无今日程家的家业。单论春桃对程家的恩情,我将她娶回家供奉都怕怠慢,又怎会怨她!”
“是吗?可若是本宫不愿将春桃嫁给你呢?”苏添娇围着他的脚步骤然一停,目光瞬间变得凌厉。
花厅外的廊下,春桃和冬梅并未走远,而是躲在暗处听着里面的动静。
此刻听到苏添娇的话,春桃当即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满心焦灼。
冬梅怕她一时激动冲进去,连忙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这不过是苏添娇的试探。
花厅内,对话仍在继续。
程饶之身体瞬间紧绷,满脸不解地抬头看向苏添娇,语气急切:“为何?可是在下哪里做得不够好?若有不妥之处,您尽管指出,我一定改。”
苏添娇摇了摇头,语气淡漠。
“这与你好不好无关,只是本宫舍不得春桃。念在你多年等候春桃的份上,本宫愿赔你一万两白银,另外再为你寻一位官家庶出小姐为妻。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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