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庄子上也有。”陆婉儿说道。
话音刚落,陆铭章声调平平地问:“你如何知道庄子上也有?”
这猝不及防的问题让陆婉儿心头猛地一悸,大脑飞速转动,头皮绷紧之下,炸出汗,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做出委屈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神情。
“女儿想她在府中就敢和人私通书信,这去了庄子,脱了众人的视线,只会愈发地肆无忌惮。”
她在说完之后,发现父亲的一双眼仍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身上,不移开半分,那眼神没有一点温度,形容不出是什么眼神。
这种纯粹的审视,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质问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喉咙发干,于是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强力控制住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
陆老夫人适时开口道:“你执意让人去寻她,我没法阻拦,不管找得到,还是找不到,今儿我把话放在这里,这个家,有她没……”
陆溪儿见情状不对,料到老夫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必是有戴缨就没她,有她就没戴缨。
这话一出口再也收不回,万不能让她说出来,于是抢声道:“既然大姐口口声声说私通之事确凿,那为何不将谢容提来当面对质?谢容如今不是还被关押着吗?是否真有私情,问他一问,岂不比我们在这里听信一面之词要强?”
陆老夫人听后,想了一瞬,事情已然闹至这个地步,不如趁今日把事情掰扯清楚,也好叫儿子死心。
于是看向陆铭章,问:“依大人看呢?”
陆铭章一手摩挲虎口,在陆婉儿拿出书信后,他就让人扣押了谢容,却迟迟不审,为什么不审。
因为他只需要戴缨的解释就够了,只要她说一句“没有”或是“冤枉”,那么他就信她,谢容说什么根本不重要。
然而,她没有任何解释不说,反对他一顿讽弄和挖苦。
“将谢容带上来。”他说道。
不一时,谢容被带了上来,手脚并未戴铁镣,衣衫脏污,前额垂下几绺碎发,消瘦使得衣衫显得空荡,肩骨从薄薄的衣料下凸起。
因为他的出现,陆婉儿搭于椅扶的手骤然蜷起。
但她面上不显露任何情绪,使自己看起来无比平静。
“你与戴氏私相授受、传递信件,可有此事?”陆老夫人问道。
谢容先是看向上首的陆老夫人,目光又从沈氏母女面上扫过,没多做停留。
接着,他在这一屋锦绣中找到了挺着大肚的妻子,陆婉儿。
他的目光在陆婉儿身上停了几息,未做太长的停留,移开了。
最后,他看向太师椅上的那人,同他对视上,清晰而平稳地开口:“是。”
一个字,斩钉截铁。
他的话是回答陆老夫人的,然而,他的双眼却是一眨不眨地看向陆铭章。
“我和阿缨自小定有婚约,青梅竹马的一对,即便各自婚嫁,心里头那点旧日念想,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哪怕过了这些年,也从未变过。”
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望着对面那张平静如砥的脸,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挑衅般的感慨:“这年少的情份……终究是旁人比不了的。”
屋中众人听到这话,面色各异。
陆婉儿掩于衣袖下的手,渐渐放松,吁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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