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势力能接受暂时用它解决问题,但是想变成常例,可能还是会遇见阻碍。
那就需要进一步完善它。
王干炬想了两个办法,一是把金瓶掣签的地点换到北京。这意味着,这活佛的人选实质上是由大乾决定的,这里面的说头可就多了。
二是新设乌斯藏都护一职,坐镇乌斯藏,负责解决乌斯藏内部争端。既然是都护,那带上几支兵马护卫是理所应当,想来就不会有什么争端了?再之后,什么乌斯藏?本官是大乾藏省巡抚。
想法很好,但是要落在纸面上,就没那么简单了。
王干炬修修改改一周,一直到迎来他入京以来的第一个旬休日,才终于拿出了一个初稿。
奏折写完了,怎么交上去也是个问题。
在这京城,他一个领从五品俸禄的六品官,人微言轻,纵有奏疏,只怕递上去也会石沉大海,不知被塞到哪个角落积灰。
蔡炜!
王干炬想到了一个人,他在吏部认的便宜叔父,吏部右侍郎蔡炜。
此君此前曾客套着说邀他旬休时过府一叙,王干炬是个孝顺的,既然叔父都出言邀请了,哪能不去呢?
不过,要上门,就得准备个伴手礼。这位蔡叔父上次就已经暗示,不,是明示了,他也想要像“横渠四句”这样的开宗立派之言。
有吗?有,王干炬还是个懵懂的大学生的时候,为了装逼,稍稍了解过一些王阳明的“心学”,最起码,这位号称大明圣人的“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四句,还是记得住的。
这四句话又好懂,又直指心学核心,虽与横渠四句不是一个路数,但是王干炬觉得拿来交差完全不是问题。
到了蔡炜这个级别,就不像王干炬这种六品小官,还要自己租房子,蔡家住的是皇帝御赐的官邸,甚至家里的仆人,都是官仆,拿着一份朝廷的钱粮。
王干炬递上拜帖的时候,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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